李世民他們停下腳步,全都愣住了。
什麼況?王師旦這是被氣失心瘋了?
剛才還蔫頭耷腦的,這會兒跟打了似的,又蹦又跳。
李世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王師旦剛才說什麼來著?天縱奇才?
難道……真讓那小子答出來了?
他臉上的表從擔憂變震驚,從震驚變狂喜,角開始往上翹,眉開始往上揚,整個人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“快!”
李世民低聲音,指著王師旦,“老房,老杜,你們倆去把他捂住!拖到後院去!別讓他在這兒丟人現眼!”
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,雖然有點懵,但還是照辦了。
兩人一左一右架住王師旦,一個捂,一個拽胳膊,連拖帶拽往後院走。
王師旦被捂著,還在那兒“唔唔唔”地掙扎,手裡還死死攥著陳楓的卷子,跟攥著寶貝似的。
考場裡的考生們全都看傻了。
一個穿青衫的考生張大了。“這……什麼況?那不是主考王大人嗎?怎麼被人拖走了?”
旁邊的白衫考生也懵了。“那幾個是誰啊?看著像當的,怎麼這麼不尊重王大人?王大人可是從西品,誰敢這麼對他?”
“不知道,但那幾個人氣度不凡,估計職比王大人還高。”
“比王大人還高?那得是幾品?”
“至三品往上吧。你看中間那個穿玄常服的,走路帶風,一看就是大人。”
“嘖嘖,今天這是什麼陣仗?州試而己,怎麼來了這麼多大?”
有人小聲嘀咕。“你們注意到沒有,王大人手裡攥著的那張卷子,是陳楓的。”
“陳楓?就是月樓那個掌櫃?”
“對,就是他。”
“俺滴娘,陳楓的卷子!王大人看了之後激那樣?難道陳楓考了滿分?”
“不能吧?他那字跟狗爬似的,能及格就不錯了……”
“你看王大人那表,像是氣瘋了嗎?分明是高興瘋的!”
“厲害啊!陳楓厲害!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考場裡一鍋粥。
有人長脖子想看陳楓,有人頭接耳,還有人站起來張,被副考一嗓子吼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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