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可是楚國將門項氏之後,自接詩書、兵法、劍教育。
他時“學書不”,轉而行劍,不是因為學不會,是因為不屑於死記背書本。他想學的,是“萬人敵”的兵法。他能作詩、有文采,絕非目不識丁。
項羽見長樂還不信,首接開口了。
“嫂嫂,你要是還不信,末將就唸一下我寫的垓——”
陳楓趕捂住他的。
垓下歌?這玩意兒一出來,還不得餡?
項羽被他捂住,“唔唔”了兩聲,一臉無辜。
長樂狐疑地看著陳楓。“楓哥哥,你捂他幹嘛?項大哥好不容易想顯擺一下,你還不讓了?”
陳楓乾笑兩聲。“沒什麼,沒什麼。他寫的詩太深奧,你聽不懂。改天再說,改天再說。”
長樂撇了撇,沒再追問。但裡還是嘟囔了一句。“有什麼了不起的,不就是首詩嘛……”
陳楓鬆了口氣,差點就暴了。項羽這貨,上就沒個把門的。
這時,腳步聲從門口傳來。
辛檢走進來,後跟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,瘦高個,戴著幞頭,穿著一青服,手裡捧著厚厚一摞文書,一看就是個老幹部。
“陳大人,這位是張主簿,縣衙的老人了。”
辛檢拱了拱手,繼續介紹。“他之前在上任縣令……額……我手底下幹了八年,對縣裡的事務門兒清。”
張主簿趕上前行禮。“下張淮民,見過陳大人。以後陳大人有什麼吩咐,儘管差遣。”
陳楓回禮。“張主簿客氣。以後縣衙的事務,還得仰仗您。”
張主簿連道不敢,把文書放在案桌上,搬了把椅子坐到一旁,規規矩矩地掏出筆準備記錄。
辛檢清了清嗓子。“陳大人,張主簿主要負責縣衙的文牘和賬目。一般的案子,下能斷的就斷了。實在理不過來的,再來請您定奪。您初來乍到,先悉悉況,不著急。”
陳楓點頭。“行,知道了。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辛檢應了一聲,卻沒走。
陳楓抬頭看他。“還有事?”
辛檢了手,臉上堆著笑,眼神卻有點發虛。他看了看長樂,又看了看項羽,最後把目落在陳楓上。
“額……那個……陳大人,下現在就有……一點點小麻煩,需要您理一下。”
陳楓懵了。
“剛上任就開工?我連流程還沒搞清楚呢!”
他看了一眼長樂,長樂攤手。看了一眼項羽,項羽面無表。
辛檢訕訕地笑。“大人,下也不想打擾您。可這事兒,下實在理不了……從前任縣令在的時候就擱著,擱到現在,再不解決,怕是要出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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