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一愣。
李世民笑了。“你們忘了？上次他滿長安收購爛水果的時候，誰看懂了？結果呢？青黴素。這小子做的事，雖然看著荒唐，最後不都是驚掉人下嗎？”
杜如晦點頭。“陛下說得是。臣多慮了。”
長孫無忌也附和。“是啊，陳楓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。”
李世民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正要說話，殿外又傳來腳步聲。
李承乾大步流星走進來，一臉興。
“父皇！今日夫子讓我們休沐半日，兒臣想出宮去找大哥！多日不見，小妹也甚是想念！”
李世民轉過，瞪了他一眼。“找陳楓？不準去！”
李承乾笑容僵住。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以為朕不想讓你去？”李世民眉頭一皺，“現在是最關鍵時刻，你去只會添。朕己經讓盧國公吩咐自家那幾個小子，這幾天老實待在家裡，誰都不許出門。”
李承乾急了。“父皇，楓大哥馬上上山剿匪了！虎環山山匪幾百人，他們就幾十個人，怎麼打？況且那群山匪佔據地理優勢，有橋有寨門，去一個死一個啊！”
李世民一拍桌子。“死一個死一個？陳楓要是連這點魄力都沒有，日後在朝堂上被大臣們針對，他還怎麼扛住力？”
他上這麼說，心裡卻穩如泰山。
他可是是皇帝，整個長安都在他的腳下，一點風吹草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陳楓收攏民心，對傷員如家人般對待，還大半夜不休息將一個傷員從死人堆里拉回來。
這些恩，人心所向，自然會力挽狂瀾！
李世民心裡會心一笑。帝王心，識人之道，讓他早就掌控了全域。他不說，只是怕讓陳楓懈怠。要的就是給他上力，得越狠，效果越猛。
李承乾張了張，還想說什麼。
李世民抬手製止他。“行了。回你的東宮去，好好讀書。陳楓的事，朕心裡有數。”
李承乾咬著牙，氣得臉通紅，拱了拱手，轉就走。
走到門口，裡還嘟囔了一句。“他又不像您，八百就八百……”
李世民當沒聽見。
殿安靜下來。
長孫皇后從屏風後面走出來，端著一碗參湯，放在李世民手邊。
“陛下，先喝口湯。您都忙了一天了。”
李世民端起碗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長孫皇后看著他，角帶著笑意。“陛下，您上說不讓承乾去，心裡其實比誰都著急吧？”
李世民別過臉。“朕著什麼急？他陳楓是萬年縣令，出事得自己扛著。”
“那您讓千牛衛盯著他幹什麼？”長孫皇后笑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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