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。“製冰？炎炎夏日，還能造冰？這不是天方夜譚嗎？”
李世民站起來，走到那兩個千牛衛面前，盯著那袋白花花的石頭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這……這不就是陳楓讓衙役們滿長安蒐集的那種東西？什麼來著？”
“硝石。”李君羨說，“陛下，陳縣令就是靠這東西，在河面上造了一座冰橋，才帶著兄弟們安全過河的。不然裴梟斷了橋，又有大火封山，他們全得困死在山上。”
李世民眼睛亮了。“快！演示給朕看！”
李君羨也不磨蹭，讓千牛衛把水桶放在殿中央，從袋子裡抓了幾塊硝石，扔進水裡。
水桶裡泛起幾串氣泡，水面開始冒白霜。白霜越來越厚，從邊緣向中心蔓延。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，整桶水凍了結結實實的冰疙瘩。
殿雀無聲。
房玄齡張大了，杜如晦的茶杯掉在了地上。
李世民手了冰面——涼的，的，是真的冰。
“好！”李世民仰天大笑，笑聲在殿迴盪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朕正為冰發愁，這下好了！那些遍地都是的硝石，就是源源不斷的冰！陳楓真是朕的福星！”
杜如晦回過神來，彎腰撿起茶杯，顧不上灑了的茶水，激地說：“陛下，陳楓過這次考驗，剿滅山匪，安災民，還獻上製冰之法，理應重賞！”
房玄齡也點頭。“陛下，臣附議。”
李世民走回案後面坐下，手指敲著桌面。“賞是要賞。可封什麼呢？萬年縣縣令己經是正五品了，再升，可就宮了。”
他思索片刻，眉頭皺起。
房玄齡往前站了一步。“陛下，臣有個提議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不如封爵。萬年縣縣男。”
殿安靜了一瞬。
杜如晦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。“房相所言極是！封縣男，既有爵位，又不影響陳楓繼續在萬年縣歷練。況且，以他那些功勞，封個侯本不為過！”
李世民哈哈大笑，拍案而起。
“好！傳朕旨意——封陳楓為萬年縣縣男，賞錦緞五百匹，糧食百石，良田百畝，可世襲！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那些傷的老兵，也全權給陳楓安置。”
李君羨大喜，抱拳。“臣替陳縣令謝陛下隆恩！”
房玄齡忽然皺了皺眉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了。
”。言一有臣，下陛“
”。說“
”……兵老些那養想是要楓陳。裝武制建嚴，’兵家‘非但，衛護丁家量募招可。權兵無，祿俸與譽榮給只爵封，定規律唐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