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你難道怕他造反?”
房玄齡話說到一半,李世民首接抬手打斷了他。
房玄齡一愣,趕低頭。“臣不敢。”
“以他的能力,即便他想造反,咱們又怎麼應對?”李世民靠在椅背上,語氣不鹹不淡。
“再說了,長樂把他栓得死死的。那小子的心思全在長樂上,沒那想法。”
房玄齡張了張,又閉上了。
杜如晦也沉默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心裡暗暗點頭。這些日子的相下來,陳楓這人他們己經看了——聰慧隨和,有本事但不張揚。
要不是為了長樂公主,他甚至連都懶得當。他只想做個閒散的富商,天天睡到自然醒,對政治權利不在乎。
這樣的人,會造反?
笑話。
“行了,不提這個。”李世民擺了擺手,看向李君羨,“黃仁那廝,還沒有蹤跡?”
李君羨搖頭。“陛下,這個月他像是失蹤了一樣。不良人和千牛衛聯合找了好幾天,活不見人,死不見。”
李世民皺眉。“這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?一個大活人,還能憑空消失?”
“臣也納悶。”李君羨低下頭,“但確實沒有任何線索。城門、客棧、醫館、作坊,能查的地方全查了。”
“繼續找。活要見人,死要見。朕就不信,他還能長翅膀飛了。”
李君羨抱拳。“臣遵旨!”轉大步退出殿外。
李世民站起來,走到窗前,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,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對了,今早剛下早朝,高士廉那老東西怎麼提前走了?朕還沒說散朝,他人就沒影了。”
房玄齡想了想。“臣不知。高大人只說不適,先告退了。”
“不適?”李世民哼了一聲。
“怕是心裡不適。他那外孫作弊的事,雖然朕沒追究,但他那張老臉估計掛不住。”
杜如晦輕聲道:“陛下,高大人畢竟年事己高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朕不跟他計較。”李世民轉走回案前。
“明日早朝,朕要當眾宣佈封陳楓為萬年縣縣男。下朝之後,你去陳楓那兒宣旨。”
房玄齡拱手。“臣領旨。”
萬年縣縣衙。
陳楓剛踏進大堂,還沒來得及坐下,就看見辛檢、張淮民二人站在裡頭,一個個臉鐵青,像誰欠了他們八百兩銀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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