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自己的去留，老兵們不樂意了。
孟武往前站了一步，抱拳行禮，聲音洪亮得像在點將臺上喊口令。
“陳大人，我們誓死追隨您！”
後眾老兵齊聲喊道：“願跟隨陳大人！即便當個衙役，打個雜都行！求陳大人收留！”
幾十條漢子，聲音震得院子裡的樹葉簌簌往下掉。
陳楓愣住了。想勸，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見那些人的眼神，不是衝，是下定決心。“你們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院門外傳來一道聲音，中氣十足。
“陳小友在家嗎？”
陳楓趕應了一聲。“在！來了！”
他快步走到門口，拉開門栓。
門外站著房玄齡，一便裝，手裡捧著一卷黃綢聖旨，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老房？”陳楓一愣，“你怎麼有空來了？”
房玄齡邁步走進院子，目掃過那些老兵。“剛才去縣衙，沒見到你。一猜你就在宅院這邊。”
老兵們沒見過房玄齡，但看見他手裡那捲聖旨，眼睛全亮了。
這是陛下派人來封賞陳大人了！
孟武大笑，衝陳楓拱手。“陳大人，大喜啊！陛下派人來封賞您了！”
房玄齡看了一眼老兵們，發現這些人臉不太對。不是高興，是那種依依不捨、言又止的表。
“你們這是幹什麼？”房玄齡好奇地問，“怎麼還依依不捨的？”
陳楓苦笑。“他們不想走，想跟著我幹。可大唐嚴養私兵，我正愁呢。”
房玄齡捋著鬍子，笑了。
“陳小友，等我念完聖旨，你就不用愁了。”
陳楓撓撓頭，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房玄齡展開聖旨，清了清嗓子。“陳楓，接旨。”
陳楓趕起袍子，跪在地上。石牛、孫思邈他們也跟著跪了一地。
房玄齡高聲宣讀：“奉天承運，皇帝詔曰：萬年縣縣令陳楓，治災民、剿山匪、獻製冰之法，功績卓著。特封為萬年縣縣男，食邑三百戶，可世襲。賞錦緞五百匹，糧食百石，良田百畝。老兵全權由陳楓安置。欽此。”
陳楓跪在地上，腦子轉了兩圈。
封了。縣男。爵位。雖然是最低等的爵位，但好歹是個爵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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