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楓恍然。“對,陛下派老羨來幫我剿匪,製冰的法子他也看見了。那陛下那邊應該也知道了。行,那就等李伯回來再說。”
房玄齡鬆了口氣,拱了拱手。“陳小友,老夫還要回宮覆命。先行告退。”
“老房慢走。”
房玄齡轉往外走,步子又急又快,像後有人追他似的。
陳楓看著房玄齡的背影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這老房,怎麼溜得比兔子還快?
平時來總要喝杯茶、聊幾句,今天連口水都沒喝,說完就走,跟屁後面有火燒似的。
“楓哥哥,想什麼呢?”長樂從外面走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串糖葫蘆,吃得腮幫子鼓鼓的。
陳楓回過神。“沒什麼。你剛才去哪兒了?”
“門口買的。”長樂咬了一顆山楂,含混不清地說,“那老大爺說今天生意不好,我就多買了幾串,分給老兵們了。”
陳楓笑了。“你倒是會做人。”
長樂嘻嘻一笑,把最後一顆山楂吃完,把竹籤扔進垃圾桶。
“楓哥哥,我想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好些天沒回宮了,有點想父皇母后。我想回去待幾天。”
陳楓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。“行。應該的。你也好久沒回去了。”
說實話,別說長樂,就連他也想現代的家了。
穿越過來快一個月,也不知自己的父母過得還好嗎。兒子平白無故猝死,他們該多心痛?
陳楓心裡一酸,趕把這個念頭甩開。
“項兄!”他衝後院喊了一聲。
項羽從廂房走出來,手裡還拿著抹布,正在大戟。“楓哥,啥事?”
“你護送長樂回宮。送到宮門口,看著人進去再回來。”
項羽把抹布往肩上一甩,大戟往肩上一扛。“得嘞。嫂嫂,走吧。”
長樂衝陳楓揮了揮手。“楓哥哥,我過兩天就回來。”
陳楓點頭。“路上小心。”
兩人出了院門,上了馬車,馬蹄聲嗒嗒遠去。
暗,巷口拐角。
幾個著尋常百姓服飾的人蹲在牆角,長脖子盯著陳楓宅院的門口。領頭的張平,西十來歲,滿臉橫,但眼神不像普通百姓,著狠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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