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水泥,到底怎麼做?”李世民首接問重點。
辛檢撓撓頭,如實答道:“陛下,就是那天高丞相幫咱們設法威脅長安各個店鋪時,想買的那些東西——石灰、黏土、草木灰。按六三一的比例混合,加水攪拌,幹了就行。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,隨即恍然大悟。“原來就是那些東西!怪不得陳楓那小子會上心。要是花錢的事,他不得買不著呢。”
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,都笑了。
房玄齡捋著鬍子,慨道:“陛下,陳小友這人,看似散漫,實則心裡比誰都清楚。該省的時候一文不花,該花的時候眼睛都不眨。”
杜如晦點頭。“可不是嘛。三萬兩銀子說掏就掏,換作別人,誰捨得?”
李世民站起來,拍了拍袍子。“天還早。走,咱們親自看看去。正好,朕也好幾天沒去找那小子了。”
話音剛落,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大步流星跑進來,氣吁吁,鬍子在風中飄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李世民定睛一看。是孔穎達,國子監祭酒。
“孔祭酒?你怎麼來了?”
孔穎達跑到跟前,扶著膝蓋了好幾口氣,才抬起頭,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。
“陛下,老夫等不及了!如今山匪也解決了,陳大人也沒啥事了,老夫特意請命,去問問陳大人一些問題。”
李世民一愣,隨即笑了。“正好,朕也要去萬年縣。那你就跟朕一塊去吧。”
孔穎達大喜,連連拱手。“謝陛下!謝陛下!”
眾人上了馬車,駛出皇宮。
車廂裡,李世民靠在椅背上,看著孔穎達,心裡納悶。
這老傢伙,平日裡仗著學識淵博,從未向人低過頭。今天這是怎麼了?難道是因為上次陳楓的驗算之法?
“孔祭酒,”李世民開口了,“是國子監那邊有什麼難事了?”
孔穎達嘆了口氣,捋著鬍子。“陛下,是弘文館那邊的學生日益增多,大多數都是。啟蒙對他們來說是踏學涯的關鍵,可按照老方法教學,本沒法給他們打好基礎。”
房玄齡了一句。“孔祭酒,國子監的啟蒙之法,沿用了幾十年,怎麼突然就不行了?”
孔穎達苦笑。“房大人,不是不行,是不夠好。老方法死記背,學生們學得苦,教得也累。”
“可陳大人那套驗算之法,邏輯清晰,簡單易懂。老夫學了之後,才明白什麼‘舉一反三’。若是能把他的方法用在啟蒙上,們學起來事半功倍。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。“所以你想去請教陳楓?”
孔穎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“既然出了陳氏驗演算法,那位自然有辦法。老夫雖不敢說通,但也算窺見了一些門道。那套算學系,比咱們現在用的強了不知多倍。”
李世民若有所思。
孔穎達確實說的有道理。孩啟蒙,是打基礎的關鍵。最基礎的東西都沒學牢,再學更復雜的,只能難上加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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