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你怎能如此不知廉恥,倒求嫁!」
「我不會許你二嫁的!」
「哦?憑你?我倒是有些期待你要怎麼阻止我呢?你不會要詐復活吧?」
我雙目含笑,好整以暇地盯著他。
這些年實在是被小書生滋養得太好,整個人也敞亮了很多,裴景川已經再也不能牽我的緒。
「我不能,總有人能。跟我去見母親。」
母親?他不會以為我會聽那個老婦的吧。
見見也是好的,正好我也有事找。
4
「以寧,聽說你要二嫁?」老夫人吃齋唸佛,面相慈悲。
「嗯。」我打量著這個讓我晨昏定省、站了一年規矩的老夫人。
「聽二郎說你要改嫁?聖上前日還在朝堂上讚許我裴家兒媳貞潔,你怎能二嫁?」
「你若嫌山上佛寺清苦,可回裴家佛堂清修。」
面對佛像,說著善解人意的話,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。
回裴家佛堂,繼續伺候嗎?
我冷笑。
作為母親,我不信他看不出眼前小兒子是假的,可默許了他的胡鬧。
既然如此,我也沒什麼好給留面的。
「可我聽說裴家小妹死了夫君,婆母可是不出一年就為尋了新婆家呢。怕苦,嫁妝都是頭婚的兩倍呢。」
「我就說呢,我那一匣子點翠首飾怎麼不見了。還有那一箱古籍,也不見了。」
「冬青,查一查三小姐的嫁妝。」
我看著著滿屋的佛像,這樣是神佛有靈,怎麼不劈死他們一家人。
「你……」老夫人激起來:「你既然嫁我裴家,就是我裴家的人,嫁妝自然也是我裴家的東西。」
我看著,笑得和煦,也不打算跟繞彎子:「老夫人,天黑前,若我的嫁妝不能完整地出現在庫房,裴景川假死的訊息可能就要傳出去了。」
驟然轉,一臉震驚與憤怒。
「你胡說什麼呢?什麼假死?你為了改嫁竟不惜抹黑侯府!」
「你要嫁之人可知你如此蛇蠍心腸,不念舊,不敬婆母?」
「這就不勞老夫人費心了。」門外一道悉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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