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的圍坐在灶臺邊上，一人端著一個碗，小口小口地喝。
老十三張蘭喝一口，抬起頭看看，喝一口，抬起頭看看。
在找老二杏兒。
平時都是老二杏兒喂。
張走過去，蹲在旁邊。
“來，老大餵你。”
他接過碗，一勺一勺喂。
老十三張蘭吃著吃著，忽然問：“老大，二姐啥時候回來？”
張說：“週五。”
老十三張蘭又問：“週五是幾天？”
張想了想。
“五天。”
老十三張蘭數了數手指頭，數不明白，又問：“五天是多久？”
張沒回答。
他喂完老十三張蘭，又去喂老十四張小丫，老十五豆兒，老十六。
四個小的喂完了，他自己才吃。
糊糊已經涼了。
他幾口喝完，把碗洗了。
天黑了。
幾個小的該睡了。
平時都是老二杏兒帶著們睡。講故事，唱歌謠，哄著睡著。
今天老二杏兒不在。
老十三張蘭站在屋門口，不肯進去。
“我要二姐。”
張走過去，把抱起來。
“二姐不在，老大陪你睡。”
老十三張蘭有點不願，可也沒掙扎。
他把四個小的都抱進屋裡，放在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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