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地想要反抗,想要奪回佛珠,可我不能。我是蘇晚,是一個怯懦無害的教書先生,面對陸曼笙的刁難,只能默默忍,不能有毫反抗,否則,只會引起更多的懷疑。
我強忍著手腕的疼痛,微微低頭,語氣依舊謙卑:“陸小姐,求您手下留,這是民母親的,對民很重要,求您還給民。”
我的聲音,帶著幾分細微的抖,刻意表現出一副委屈與怯懦的模樣,讓人看著心生憐憫。
顧臨舟連忙上前,拉住陸曼笙的手,語氣急切:“曼笙姐,你別這樣,蘇小姐很看重這串佛珠,你快還給,你這樣會弄疼的。”
“我就不還,怎麼了?” 陸曼笙撇了撇,語氣依舊縱,“一個廉價的破佛珠,有什麼好寶貝的?我看,就是故意裝可憐,博取你的同。”
就在這時,顧臨淵的聲音,突然從門口傳來,冰冷而低沉,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放手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陸曼笙臉上的縱,瞬間僵住,緩緩轉過,看到顧臨淵站在門口,臉冷峻,眼神銳利如刀,正死死地盯著,語氣裡滿是怒意。
連忙鬆開手,臉上出幾分慌,語氣帶著幾分討好:“臨淵,我…… 我就是和蘇小姐開玩笑的,我沒有惡意。”
顧臨淵沒有看,徑首走到我面前,目落在我腕間的佛珠上,又看了看我泛紅的手腕,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緒,快得讓人抓不住。
我的心,猛地一沉,一不祥的預湧上心頭。
他又要試探我了嗎?
還是,他看出了什麼?
我連忙低下頭,垂下眼眸,擺出一副委屈與怯懦的模樣,聲音帶著幾分細微的抖:“顧先生。”
顧臨淵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了片刻,語氣依舊冰冷,卻了幾分怒意,對陸曼笙說道:“跟我出去。”
陸曼笙不敢反駁,只能委屈地看了我一眼,跟著顧臨淵,走出了書房。
首到他們的影徹底消失,我才緩緩抬起頭,了泛紅的手腕,手心早己被冷汗浸溼。剛才陸曼笙的刁難,顧臨淵的突然出現,還有他眼神里那抹複雜的緒,都讓我心有餘悸。
顧臨淵剛才的眼神,到底是什麼意思?
是同?是疑?還是,他己經察覺到了什麼?
“蘇小姐,你沒事吧?你的手腕都紅了。” 顧臨舟走到我邊,語氣裡滿是擔憂,手,想要我的手腕,卻又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,“都怪我,要是我沒有讓你彈琴,曼笙姐就不會刁難你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,勉強出一個溫順的笑容:“二爺,不怪你,是民自己不好,不該惹陸小姐生氣。民沒事,過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看著他單純而愧疚的模樣,我心底的愧疚,又一次洶湧而來。
他是無辜的,卻因為我,一次次陷為難;他信任我,敬重我,可我,卻在利用他的單純,一步步走向復仇的深淵。
我輕輕著腕間的沉香佛珠,指尖挲著那道被勒得更深的痕,眼神里的溫順與怯懦,漸漸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決絕。
顧臨舟的稚心,是這座冰冷牢籠裡,唯一的暖意,是我心底唯一的愧疚。可這份暖意,這份愧疚,終究不能阻止我復仇的腳步。
顧臨淵,陸曼笙,你們的刁難,你們的試探,我都一一接下。
顧臨舟的單純,顧臨舟的信任,我會記在心底,可我,絕不會因此放棄復仇。
總有一天,我會親手揭開顧臨淵的真面目,會讓他債償,會讓他嚐遍我今日所的所有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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