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善跟著補刀,語氣裡全是火氣:
“我們在邢琦文家裡搜出一整套暗賬!他每年把貪的錢三,送到京城一家恆和號的錢莊,再轉給京城裡的大。
江南鹽道那個高,更不是東西,一邊幫他們瞞稅,一邊拿錢餵養白蓮教,這才有黨敢在安徽煽風點火。”
乾隆皇上猛地把摺子一合,聲音冷得刺骨:
“錢莊背後是誰?朝中誰在罩著他們?”
訥親頓了頓,一字一句往外:
“暫時沒抓到正主,但從他們互通訊的口氣、落筆習慣看——絕對是軍機的人。
能奏摺、能改資訊,不然邢琦文借他一百個膽,也不敢這麼瞞天過海。”
鄂善“咚”一聲單膝跪地,眼神發狠:
“皇上!這就是個毒瘤!今天砍了邢琦文,明天還會有李琦文、王琦文!
求您讓我們徹查,順著江南鹽道往下挖,把京城這條大魚給釣出來!不然百姓白死,災白救!”
乾隆皇上盯著他倆,沉默幾秒,忽然一拍龍案:
“準!
訥親,你在京城跟錢莊、軍機死磕;
鄂善,你回安徽,把地方上的鹽商、餘黨盯死,一個都別想跑。”
他往前傾,語氣得極低:
“朕給你們便宜行事。
該抓就抓,該扣就扣,不用先請示。
但記住——不準打草驚蛇。那人一旦慌了,銷燬證據、勾結白蓮教反撲,你們兩個擔不起。”
訥親、鄂善同時沉聲:“臣明白!”
兩人剛退出去,乾隆皇上立刻轉頭對蘇培盛:
“去,把軍機近半年所有跟安徽有關的奏摺、件,全搬過來。
朕倒要看看,誰這麼大本事,在朕眼皮底下搞腐敗。”
“嗻。”
蘇培盛躬退出。
幾天後,訥親首接帶人暗中控制了恆和號錢莊,掌櫃剛想喊冤,就被侍衛按在地上。
賬簿一翻,一筆筆從安徽匯來的贓款,清清楚楚指向一個人——
軍機大臣、協辦大學士福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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