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療司,沈知微屏退了所有婢。
沒有點燃炭盆,任由寒氣從窗中滲。
爐火快要熄滅,昏黃的影跳,將的影拉得很長,顯得很瘦。
沈知微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張泛黃的殘缺名錄。
雪過窗紙,落在紙頁上,有些刺眼。
沈知微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時,目己經恢復了平靜。
從懷中掏出一方錫箔紙,平鋪在桌案上。
的指尖輕輕挲著那殘缺名錄的背頁,那裡有幾點斑駁的硃砂殘痕。
沈知微小心的用錫箔紙將硃砂殘痕拓印下來,又將從周婉容袖中落的霍山石斛,以及從公主香囊襯裡發現的另一枚青灰結晶並排放在桌上。
“嗒。”
一枚陶甕被輕的放在了桌案中央。
這是在香療司舊庫房角落裡發現的東西。
它周沁著一寒意,表面結著一層細的冰霜紋路。
沈知微凝神,目從錫箔紙上的硃砂痕跡,一點點移到陶甕的霜紋上。
緩緩出手,指尖剛到陶甕,一微弱的共鳴就傳了過來,一些資訊湧的腦海。
這是的異能——對的應。
陶甕上的霜紋並非雜,而是暗藏著資訊。
展開手中的名錄拓印,發現那硃砂的殘痕,竟與陶甕上幾道深刻的霜紋走向契合。
尤其是一個形似“陶”字的捺鉤,在錫箔紙上顯得很突出,竟與陶甕側面某個刻字的筆鋒很像。
那筆鋒很有力道,帶著一種古樸而執拗的覺。
“果然……”沈知微的角勾起一抹淡弧。
取來一小塊特製的香糊,小心的塗抹在陶甕的霜紋上。
香糊遇霜即凝,隨著沈知微指尖的輕,霜點開始以一種奇特的弧線排列,和那陶字捺鉤的走勢十分吻合。
這是一種被刻意留下的,只有特定人士才能解讀的印記。
又取出一細長的銀針,輕輕敲擊陶甕。
“嗡——”
一聲悶響,帶著餘震,迴盪在寂靜的香療司。
那聲音深沉悠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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