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可能。”謝程硯眼神冰冷，“覺到危險，開始準備後路了。但這也說明，他們手上的‘髒事’比我們想象的更多，更急。”
“那個願意作證的邊緣人呢？”沈驚螢問。
“暫時安全，但被盯得很。我安排人保護著。”謝程硯合上檔案，了眉心，“現在的問題是，我們手上的證據，足以讓Arrow敗名裂，甚至進去蹲幾年。但想徹底扳倒金先生那條線，還缺最關鍵的、能把他們和更高層利益鏈綁死的鐵證。”
沈驚螢沉默。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Arrow只是臺前的小丑，金先生，以及金先生背後可能存在的更大影，才是真正的毒瘤。只打掉Arrow，未必能傷其本，甚至可能得對方斷尾求生，藏得更深。
“季後賽期間，他們應該不敢有大作。”謝程硯看著沈驚螢，語氣沉穩，“這是我們的機會。贏得越漂亮，關注度越高，他們就越不敢輕舉妄。等春季賽結束，拿到冠軍，我們就有更多的籌碼和話語權，去挖更深的東西。”
他看著，目深深：“所以，眼下最重要的，是贏。贏下每一場季後賽，首到捧起冠軍獎盃。無論對手ban掉我們多個招牌英雄，我們都要有別的辦法贏下來。”
沈驚螢在他眼中看到了悉的、一往無前的決心，也看到了那份將全然納計劃的信任。重重點頭：“好。”
“咳。”旁邊傳來一聲刻意的清嗓聲。
兩人同時轉頭，看到陸清讓不知何時摘下了耳機，正推著眼鏡看著他們，表是一貫的沒什麼表，但鏡片後的目卻帶著一“我是不是該安靜地走開”的微妙。
謝程硯面不變，平靜地問：“清讓，有事？”
“沒有。”陸清讓乾脆地搖頭，重新戴上耳機，但補充了一句，“不過隊長，下路新練的那套面對強開陣容的反手組合，對中野的支援時機要求有變化，最好明天訓練賽前，我們再整對一下時間軸和技能銜接。”
“可以，晚飯後吧，上逾哥和星迴一起。”謝程硯點頭。
陸清讓比了個OK的手勢，徹底沉浸回自己的世界。
這個小曲讓訓練室裡略顯凝重的氣氛鬆弛了些。沈驚螢臉頰有些發熱，轉回到自己位置。謝程硯也若無其事地繼續看他的資料，只是敲擊桌面的手指節奏，似乎輕快了一。
晚飯後，謝程硯果然召集了中野和下路組開了個小會，詳細演練了幾套應對不同陣容的戰啟點和技能bo（連招）。沈驚螢和周敘白也在一旁參與了部分涉及中上野聯的討論。會議結束，大家各自加練。沈驚螢在韓服單排，刻意練習了幾個版本強勢但自己使用相對較的法師英雄，拓展季後賽的戰選擇。
訓練結束，己是深夜。大家各自回房。沈驚螢洗完澡出來，發現手機有一條謝程硯發來的訊息，是一張照片。點開，是夜晚基地樓下的自販賣機，玻璃映出他模糊的影，和兩瓶亮著燈的、不同口味的飲料。配文：“喝什麼？”
很無聊的容，卻讓沈驚螢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回覆：“蘇打水。”
幾分鐘後，敲門聲響起，很輕。沈驚螢拉開門，謝程硯站在門外，手裡拿著一瓶蘇打水和一瓶能量飲料。走廊線昏暗，他剛洗完澡，頭髮半乾，穿著簡單的深T恤和運長，上帶著清爽的沐浴味道。
“給。”他將蘇打水遞給。
“謝謝。”沈驚螢接過，冰涼的瓶沁著水珠。
兩人都沒進屋，就站在門口。謝程硯擰開自己的飲料喝了一口，目落在還有些溼氣的髮梢上。“頭髮吹乾再睡，小心著涼。”
“嗯，一會兒就吹。”沈驚螢點頭，也小口喝著蘇打水。微甜帶氣的水流過嚨，帶來清爽。
短暫的沉默。走廊裡只有中央空調低沉的送風聲。
“下週開始，訓練強度會很大。”謝程硯忽然說，聲音在寂靜中很低，“自己注意調整，手腕有任何不舒服，立刻說，別撐。季後賽的BP會很針對，你要做好拿不到最趁手英雄的準備，但相信你的英雄池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也是。”沈驚螢抬眼看他，“別顧著盯我們和BP，你自己也……”頓了頓，沒說完。知道他揹負的遠比他們看到的更多，戰、調查、父親的施，還有他們的約定……
謝程硯看著眼中清晰的關切，心頭微。他出手，很輕地，用指尖將一縷在頰邊的溼發撥到耳後。作自然，指尖過耳廓的皮，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“放心。”他低聲說，收回了手，目卻依舊流連在臉上，“為了冠軍，也為了……別的。我不會倒下，也不會讓你們無英雄可用。”
沈驚螢聽懂了那“別的”指什麼，也聽出了他話語裡的雙重承諾——對勝利，也對未來。臉頰微熱，垂下眼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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