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個方案：投降？不可能，這些人份不明。拼？他們有五把槍，我們只有一把。談判？拿什麼談？
電石火間，做了決定。
“別開槍！”舉起雙手，從藏走出來，“我們是逃難的百姓，有傷員和孩子。”
手電筒打在臉上。領頭的盯著，是個刀疤臉的中年男人。
“百姓？”刀疤臉冷笑，“百姓會半夜躲在山裡？還有槍？”他看見了林晚腰間的駁殼槍。
“防用的。”林晚冷靜地說，“這一帶不太平。”
“不太平？”刀疤臉走近，“我看你們就不太平。說，什麼人？”
老陳也走出來：“老總，我們真是逃難的。從南京出來的，鬼子打進城了……”
“南京？”刀疤臉眼神一變，“什麼時候出來的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見過一個學生嗎？二十來歲，會弄炸藥，鬼子在懸賞抓。”
林晚心跳了一拍。是在找自己！
老陳面不改：“沒聽說過。我們這一路都是老百姓，沒有學生。”
刀疤臉盯著林晚：“你就是學生吧？”
“我是教書的。”林晚說，“在鄉下小學。”
“教什麼的？”
“語文和算。”
刀疤臉突然手，要抓林晚的揹包。林晚後退一步，但包被他扯過去。
嘩啦，包裡的東西掉出來：筆記本、工、幾個試劑瓶，還有……那塊懷錶。
懷錶掉在地上，錶殼彈開，出裡面的合影。
刀疤臉撿起懷錶，看著照片：“這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林晚說，“和妹妹的合影。”
“你妹妹在哪兒？”
“在上海。”林晚儘量自然，“我們失散了。”
刀疤臉盯著照片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：“巧了。我接的任務，一個是找一批貨，一個是找一個學生。會做炸藥的學生。南京傳來的訊息，說那學生有塊懷錶，裡面藏照片。”
他把懷錶拋了拋：“你說，這是不是太巧了？”
山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林晚的手慢慢移向腰間。老陳也微微側，準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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