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和林晚，一個在重慶，一個在黃河，用各自的方式，編織一張看不見的網。
試圖網住那些鋼鐵的飛鳥。
抬手，了口袋裡的懷錶。
錶殼溫熱。
像有另一個心跳，在遠方呼應。
閉上眼睛。
想象黃河上的煙霧，想象浮橋上的燈火，想象林晚蹲在河灘上調配“火鍋底料”的樣子。
然後睜開眼。
“沈長，”說，“我需要去通訊室。最後一步，該走了。”
“什麼最後一步？”
蘇曼回頭，眼睛在燈下亮得驚人:“讓日軍‘確認’，霍是真的。”
走出辦公室，腳步聲在地下室走廊裡迴盪。
堅定，清晰，像某種宣言。
沈醉坐在原地，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外。
他拿起桌上那份關於“霍”的電文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低聲說:“妹妹，如果你還活著，應該也會像這樣吧……”
聲音很輕。
輕得只有他自己聽見。
窗外，重慶的夜，深了。
但黃河那邊，黃昏才剛剛開始。
一場由謠言和煙霧構的戰鬥，也才剛剛開始。
黃河渡口，黃昏前半小時。
林晚站在岸邊的高地上，舉著遠鏡觀察對岸。煙霧己經籠罩了整個渡口區域，灰白的煙帶沿著河面蜿蜒，在夕的餘暉裡染上淡淡的橙紅，竟有幾分詭異的。
“林專家，所有燃燒點都檢查過了，還能燒至兩小時。”
鐵柱彙報，“另外，防空陣地報告，西邊天空發現三個黑點，高度很高，像是在……觀？”
林晚調整遠鏡方向。果然，在煙霧區的西側邊緣，有三個小黑點在高空盤旋。不是轟炸機的型，更像是偵察機或者指揮機。
“他們在評估。”
林晚放下遠鏡，“評估煙霧的濃度、範圍，評估渡口的狀況，也評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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