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型的催眠導語。
蘇曼配合地讓呼吸變深變緩，像是進了淺睡眠。
但的大腦在瘋狂運轉：他們在導，接下來就會問更的問題。我必須給出一些資訊，但又不能是真的機……
“你現在很安全，可以自由地說話……”
施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“告訴我，你最近在寫什麼文章？”
“在寫……關於重慶大轟炸的紀實……”
蘇曼含糊地說。
“有采訪過軍方的人嗎？”
“沒有……但有朋友在政府工作，聽他說過一些事……”
“什麼事呢？”
聲音輕得像羽。
“他說……最近資調配很張，特別是藥品……”
蘇曼故意說一個半真半假的資訊，“盤尼西林缺貨，傷員很苦……”
這是事實，但不是機。任何去過醫院的人都知道。
“還有呢？”
施特繼續引導，“關於軍隊調，聽說過什麼嗎？”
“軍隊調……不太清楚……”
蘇曼讓聲音更模糊，“只聽說……有些部隊從雲南調回來……但不知道去哪……”
雲南調兵是真實的，但屬於常規換，算不上機。
問答持續了大約十分鐘。蘇曼給出了足夠多聽起來“像那麼回事”但又沒有實際價值的資訊。
期間，覺到有電極輕輕在太上，那個裝置在記錄的腦波？還是施加進一步影響？
終於，施特說：“好了，治療結束了。你會慢慢醒來，覺神很好，有點麻，但很快就會恢復。你會記得我們聊了一些輕鬆的話題，關於寫作，關於生活……其他的細節會像夢一樣模糊……”
他在植記憶暗示。
蘇曼配合地讓意識“慢慢迴歸”。睜開眼睛，眨了眨，做出一副剛醒來的茫然表。
“覺怎麼樣？”
施特微笑著問。
“有點暈……但還好。”
蘇曼慢慢坐起來，“結束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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