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
鐵柱沉默了。這個打鐵半輩子的漢子，能理解刀槍劍戟，能理解炸藥大炮，但理解不了這種無形無影的控制。
他盯著那些圖紙看了半天，最後說：“林專家，您能破這玩意兒，是吧？”
“我試試。”
“您肯定能。”
鐵柱斬釘截鐵，“您連鬼子的鐵王八都能炸，還怕這迷魂藥？”
林晚笑了。心裡那沉甸甸的東西，好像輕了一點。
第八十七章 土法毒理實驗室
第二天，老周找齊了裝置。
玻璃注是從野戰醫院借來的，最細的針頭，用來做皮下注的那種。
酒燈是林晚自己改造的，用墨水瓶裝煤油，棉線做燈芯。pH試紙果然沒有，但老周找來了一大筐紫甘藍。
林晚指揮鐵柱在實驗室角落搭了個簡易工作臺：兩塊木板架在磚頭上，鋪上乾淨的布。
所有玻璃皿用沸水煮過，在太下曬乾。
“需要這麼幹淨？”
鐵柱看著林晚用鑷子夾取玻璃片的樣子，像在做什麼細的手。
“一點點雜質都可能干擾反應結果。”
林晚說，“毒理分析就像破案，現場不能有無關的指紋。”
從信的書頁上刮下極微量的末，那是送信人故意撒在裝訂線裡的樣品，用眼幾乎看不見。
末落在玻璃片上，在下閃著極細的晶。
第一步，溶解。
用注取0.5毫升蒸餾水——這也是自己蒸餾的，裝置是用兩個瓦罐和一銅管改的。
針尖對準末，慢慢推出水滴。末遇水溶解，形幾乎無的溶。
“這就行了？”
鐵柱湊近看。
“才開始。”
林夜取了西片玻璃片，每片滴上一滴溶，分別標上1、2、3、4。
接下來是試劑反應。
試劑也是土法制備的：1號試劑是濃硫酸，從實驗室殘留的硫酸蓄電池裡提取的；2號試劑是碘化鉀溶，用碘酒稀釋；3號試劑是氯化鐵，從生鏽的鐵釘裡提取；4號試劑是自制的——紫甘藍濃後加酒沉澱，得到糙的花青素提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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