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重新埋首到草紙堆裡。這次,要挑戰的是真正的難題
不是解毒,而是防毒。不是等毒素進再中和,而是阻止毒素進,或者讓它在進前就失效。
需要吸附劑。需要能在胃腸道結合毒素、阻止其吸收的質。
活炭?據地沒有。
粘土?蒙石?也許有類似的礦。
需要能改變腦屏障通的質,讓毒素進不去大腦。
需要……
實驗室裡又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。
窗外,太西斜。延安的傍晚,天空被染橘紅。
鐵柱再次進來時,看到林晚還在寫。桌上攤滿了草紙,地上也散落著幾張。的側臉在夕的餘暉裡,顯得既疲憊,又堅毅。
“林專家,”
鐵柱輕聲說,“天快黑了,點燈吧。”
林晚這才抬起頭,看了看窗外:“哦,都這麼晚了。”
了個懶腰,肩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。然後,看到桌上那碗又涼了的小米粥。
“鐵柱,謝謝。”
說,“這些天,多虧你照顧。”
鐵柱不好意思地手:“應該的。您是在救咱中國人的命。”
林晚笑了笑,端起粥碗,幾口喝完。涼粥肚,反而讓更清醒了。
“鐵柱,幫我個忙。”
說,“明天一早,帶我去附近的山上轉轉。我要找幾種石頭。”
“石頭?”
“嗯,可能有用的石頭。”
林晚說,“如果鬼子的毒藥真的大規模用,咱們就得用最土的辦法對付。石頭,泥土,草樹皮——這些東西,咱們據地管夠。”
鐵柱雖然不明白石頭和解毒有什麼關係,但還是用力點頭:“好!明天一早,我陪您去!”
林晚點點頭,又拿起筆。但沒有繼續寫,而是從懷裡掏出懷錶。
錶殼溫熱。輕輕開啟,裡面那張小小的合影上,兩個年輕孩笑得燦爛。
那是另一個時空的事了。那個時空有明亮的實驗室,有先進的裝置,有不用擔心明天會不會被轟炸的安全。
但那個時空,也沒有現在肩上這份沉甸甸的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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