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的回答天無。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，因為真的研究過1940年代南洋華僑的生活
從穿風格到社禮儀，從常用品牌到口頭禪。
“蘇士真是見多識廣。”
陳夫人最後說，“這樣吧，我們這裡偶爾會有些文化流活，您如果有興趣，可以常來坐坐。”
“那就太謝了。”
蘇曼起告辭。
送到門口時，陳夫人忽然說：“對了，蘇士，下週三下午我們有個小型的讀書會，討論弗伊德的《夢的解析》。您如果有空，歡迎參加。”
“我一定來。”
蘇曼微笑。
走出別墅，坐回車裡，蘇曼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第一階段，過。
司機發車子，緩緩駛下山路。蘇曼看著窗外倒退的梧桐樹，手指輕輕敲擊手提包。
懷錶在裡面。剛才整個會面過程中，錶殼一首微微發熱
這是林晚那邊有訊息傳來。但現在不能看。
“首接回住嗎？”
司機問。
“去中央公園。”
蘇曼說，“我想散散步。”
車在公園門口停下。蘇曼獨自走進公園，找了個僻靜的長椅坐下，這才打開手提包，取出懷錶。
錶殼上浮現出極淡的點碼。蘇曼快速解讀：
“簡易版配方思路：粘土吸附+維生素C抗氧化+茶鹼興中樞。正在測試。你那邊如何？——林”
蘇曼心裡一暖。林晚永遠是這樣，自己忙得焦頭爛額，還不忘關心。
用手指在錶殼上輕輕敲擊回覆：
“己接目標，初步獲取信任。下週三第二次會面。你注意休息，別太拼。——蘇”
點閃爍了幾下，熄滅了。
蘇曼收起懷錶，著公園裡散步的人群。
有挽著手的，有帶著孩子的父母，有曬太的老人。
這些普通人不知道，就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，正有人試圖用最秘的方式，控制他們的思想，瓦解他們的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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