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夫人，我不怕投。”
蘇曼坐首，眼神堅定，“先夫走後，我一首覺得活得沒著沒落。如果能做點有意義的事，花多時間力都值得。至於信任……我願意用行證明。”
陳夫人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好。那這樣，下週我們有個小型的實驗活。需要志願者測試一些新的心理評估方法。您願意參加嗎？”
“實驗？”
蘇曼適當出一點警惕。
“很安全的。”
陳夫人保證，“就是一些問卷調查，加上簡單的生理指標測量。主要是為了完善我們的評估系。”
“那……我需要準備什麼嗎？”
“不用。按時來就行。”
陳夫人說，“不過，實驗需要空腹，所以當天請不要吃早餐。”
空腹。蘇曼心裡一沉。這意味著可能會用藥。
“好的。”
面上不聲，“我一定準時到。”
離開別墅，坐進車裡，蘇曼的手心己經出汗了。
終於要進核心測試了。用藥測試，這是蝴蝶小組篩選員的標準流程
用低劑量的吐真劑或致幻劑，觀察試者的反應，同時植初步的暗示。
必須過測試。但又不能完全過，如果表現得毫無破綻，反而會引起懷疑。
需要一種妙的平衡：既要展現足夠的心理穩定（證明有價值），又要留出可以被控制的弱點（讓他們覺得安全）。
回到安全屋，蘇曼立即開始準備。
先去找克勞斯教授：“教授，如果一個人要抵抗低劑量的東莨菪鹼類吐真劑，最好的心理技巧是什麼？”
克勞斯正在整理資料，聞言抬起頭：“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我需要過一個測試。”
蘇曼沒有瞞，“對方可能會給我用藥。”
克勞斯的臉嚴肅起來：“夜鶯，這太危險了。藥作用是不可控的，就算你有心理準備，也可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危險。”
蘇曼打斷他，“但我必須去。如果我不過測試，就進不了核心圈，就挖不出他們的完整計劃。”
克勞斯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嘆了口氣：“好吧。抵抗吐真劑的關鍵，是建立強烈的心理錨點。在你意識清醒的時候，反覆強化某個信念或記憶，讓它為你潛意識的堡壘。當藥作用時，你抓住這個錨點，就能保持一部分自我意識。”
“怎麼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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