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,蘇曼開始了集的訓練。
每天早晨醒來,第一件事就是閉眼默背元素週期表:氫氦鋰鈹硼,碳氮氧氟氖……一邊背,一邊用手指在上輕輕敲擊節奏。
白天理公務時,每隔一小時就五分鐘練習。
晚上睡覺前,再完整背三遍。
還在安全屋裡佈置了桂花——從市場上買來幹桂花,放在香囊裡,掛在床頭。每次聞到桂花香,就立即停止所有思考,閉眼裝睡。
阿萍看得心疼:“蘇姐,您這樣太累了。”
“必須練。”
蘇曼說,“這次任務,不能有半點差錯。”
第七天,訓練的最後一天,沈醉來了。
他帶來一個訊息:“我們查了那個吳教授。確實是中央大學的心理學教授,但三個月前請了長假,說是回老家養病。我們的人去他老家問了,本沒人見過他。”
“他失蹤了三個月?”
蘇曼皺眉,“那這三個月,他很可能在中村那裡訓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沈醉說,“還有,我們監聽了南山別墅的電話。這幾天,他們和一個武漢的號碼過三次電話,每次都很短,用的是暗語。”
“暗語容?”
“提到了‘新貨’、‘測試’、‘候選人’。”
沈醉看著蘇曼,“夜鶯,你確定要去嗎?現在收手還來得及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蘇曼的語氣沒有一搖,“只有進去,才能知道他們的全盤計劃。”
沈醉沉默了一會兒,從懷裡掏出一個極小的小鐵盒:“拿著這個。裡面有三片藥,白的是興劑,如果覺要失去意識就含一片;紅的是解毒劑,如果出現嚴重中毒症狀就服用;藍的是……最後的選擇,能讓你在十分鐘沒有痛覺,有力氣逃跑。”
蘇曼接過鐵盒。很輕,但握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“謝謝。”說。
“活著回來。”
沈醉重複了那句話,“這是命令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早晨,蘇曼空腹來到南山別墅。
這一次,別墅裡的氣氛明顯不同。窗簾都拉上了,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。
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,和預料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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