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理指標正常。回答符合預設人格。沒有發現明顯的防或偽裝痕跡。”
吳教授停頓了一下，“不過……的心理穩定比預期高。藥作用時間比普通人短了20%。”
“這說明意志力強，是好事。”
陳夫人說，“我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——有潛力，但又有肋可抓。”
“那下一步？”
“植初級暗示。”
陳夫人說，“用‘自由’作為發。告訴，當聽到‘飛翔的鳥’這個片語時，會到一種強烈的，為‘真正的自由’而鬥。”
蘇曼心裡一凜。他們在植意識形態暗示。用“自由”這種好的詞彙，包裝奴役的實質。
覺到吳教授靠近，在耳邊低聲重複：“當你聽到‘飛翔的鳥’，你會到心中湧起熱流，你會為自由而戰……為真正的自由……”
聲音像咒語，一遍又一遍。
蘇曼繼續默背元素週期表：鎵鍺砷硒溴，氪銣鍶釔鋯……
必須記住這些暗示容，但又不能被真的暗示。
這是一場針尖上的舞蹈。稍有不慎，就會萬劫不復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聽見陳夫人說：“好了。喚醒吧。”
吳教授打了個響指：“蘇士，您可以醒來了。覺怎麼樣？”
蘇曼緩緩睜開眼睛，眼神迷茫：“我……我好像睡著了？”
“正常的藥反應。”
陳夫人微笑，“您表現得很好。現在，請跟我來，我們談談下一步的合作。”
蘇曼從躺椅上坐起來。頭還有點暈，但意識清醒。
通過了。
但真正的考驗，才剛剛開始。
一週後，蘇曼正式為“蝴蝶小組”的編外員。
這個小組的名字確實“蝴蝶”——據陳夫人說，取自“莊周夢蝶”的典故，寓意“真實與虛幻的邊界可以被打破”。很文藝，也很險惡。
小組的核心員有五個：陳夫人（負責人），吳教授（技指導），周先生（外聯與行），小芸（資訊收集與整理），還有一個蘇曼沒見過的人——代號“畫家”，負責偽造檔案和份。
蘇曼被分配的任務是“心理評估顧問”。名義上，負責對小組發展的“潛在合作件”進行初步心理評估，篩選出合適的人選。
實際上，這是在讓一步步深小組的運作系。
第一次參加小組部會議，是在別墅的地下室。
這裡被改造了一個簡易的實驗室：有書架，有檔案櫃，有黑板，黑板上畫著複雜的人際關係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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