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局長……他是我負責送藥的。”
小芸泣著，“那天他多喝了一杯酒，我提醒過他，但他不聽……如果、如果他死了，我就是殺人兇手……”
蘇曼心裡一。原來是小芸負責的目標。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聲說，“是意外。”
“可是我每天都會夢見他……”
小芸抓住蘇曼的手，手在抖，“夢見他躺在醫院裡，眼睛睜著，問我為什麼害他……蘇姐，我不想再做了，我想回家……”
“你家在哪裡？”
“日本……長崎。”
小芸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“我是被來的。他們抓了我父親，說如果我不聽話，就殺了他……我不想害人，我真的不想……”
蘇曼沉默。猜對了。小芸是被脅迫的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
問。
“十九。”
還是個孩子。蘇曼心裡湧起復雜的緒。這個孩是敵人，但也是害者。
“聽著，小芸。”
低聲音，“張局長不會死。我會救他。但你也要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？”
“我需要小組所有人的真實份資料，還有他們在中國的關係網。”
蘇曼盯著的眼睛，“你能拿到嗎？”
小芸的臉瞬間慘白：“不行……被發現的話，他們會殺了我父親……”
“我不會讓你被發現。”
蘇曼說，“你只需要找機會，進檔案室，用這個相機拍下關鍵檔案。”
從小包裡取出微型相機，塞到小芸手裡。
小芸的手抖得更厲害了：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“你想回家嗎？”
蘇曼問，“想見到你父親嗎？”
小芸的眼淚又流下來：“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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