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很陌生,從未驗過,卻並不牴。
怔愣地著蕭雲湛,正對上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。
驚訝的發現,蕭雲湛的眼眶,竟泛著一圈不易察覺的紅暈。
他竟然為了自己的陳年舊事而難過?
程錦瑟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蕭雲湛這樣驕矜清貴的人,怎麼可能如此易。
應該是夜風太大,吹得他眼睛不舒服了。
程錦瑟這樣想著,下意識眨眨眼。
這夜風還真有點刺眼
“王爺,”程錦瑟下心頭那點異樣的覺,輕聲提醒道,“起風了,夜裡涼。您的子不得寒,我們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蕭雲湛深深地看了一眼,輕輕點了點頭。
他鬆開了握著的手,因為久握而升起來的一點點溫度也隨之消失。
程錦瑟站起,重新繞到蕭雲湛後,推著椅,將他送回了臥房。
直到溫暖的室隔絕了外面的寒氣,才猛然想起自己今晚過來的正事:那碗安神湯。
剛要開口,蕭雲湛已經搶先說話了。
“安神藥,還需繼續喝。”
“先好好把養好。”
說完,他便轉椅,徑直進了寢。
程錦瑟所有準備好的說辭,就這樣被他一句話堵了回去,再也說不出口。
站在原地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看來,這藥是躲不過去了。
沒辦法,程錦瑟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吳嬤嬤早已端著溫熱的湯藥等候多時,見回來,立刻迎了上來。
在吳嬤嬤慈而堅定的注視下,程錦瑟苦著臉,將一整碗濃黑的安神湯喝得一滴不剩。
藥效很快就上來了。
程錦瑟強撐著翻了幾頁醫書,眼前的字跡便開始變得模糊不清,腦子裡也是一團漿糊。
實在撐不住,頭重腳輕地躺倒在床上,沉沉睡去。
自那晚之後,蕭雲湛的“關心”便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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