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那句“辰王與辰王妃當真恩非常”，讓謝停雲為難不已，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所幸，蕭雲啟只是隨口嘆，也並未指謝停雲發表想。
嘆完，蕭雲啟似是忽然失了興致，隨意地擺了擺手。
“罷了，孤也留了謝大人許久，時候不早了。”
“謝大人且回府去吧。”
“改日，孤會讓人送帖子到謝府上，請謝大人過府一敘。”
“還謝大人，到時務必賞臉。”
這哪裡是邀請，分明就是傳召。
謝停雲心中明白，面上卻不敢流半分，立刻深深一揖，姿態放得比方才還要恭謹。
“太子殿下言重了。能得殿下青眼，是微臣三生有幸。”
他微微抬眼，目裡滿是“誠懇”。
“殿下若不嫌棄微臣愚鈍，微臣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，萬死不辭。”
這番表忠心的話，終於讓蕭雲啟出滿意的笑容。
“很好。有謝大人這句話，孤便放心了。”
他不再給謝停雲多言的機會，拂袖轉，帶著一眾侍，朝著宮道深走去。
謝停雲維持著躬的姿勢，一不。
直到那明黃袍，徹底消失在宮牆拐角，他才直起來。
方才還掛在臉上的謙卑與惶恐瞬間褪去，他轉過，一言不發地登上自己的馬車。
程錦瑟也從藏地方溜出來，打算如來時一般坐在車轅上。
謝停雲開車簾，視線沉沉落在上，對道，“上來。”
“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方才太子的那一番試探，程錦瑟全程聽在耳中，早已提心吊膽。
此刻見謝停雲臉不好看，心中更是發虛。
不敢耽擱，低著頭，快步登上了馬車。
車簾落下，謝停雲待坐好，對馬車伕下了命令。
”走吧。“
馬車緩緩啟，車過青石板路，發出“咕嚕嚕”的聲音，快速駛出宮門，一路朝著辰王府的方向而去。
車廂，程錦瑟低著頭，雙手絞著袖，大氣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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