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 我所的苦難，你全部一遍！
程錦瑟看著程錦翔的表演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程錦翔果然比王氏和程錦婉要聰明得多，也狡猾難纏得多。
就算事已經敗，證據確鑿，他也能死咬著不鬆口，還在想方設法地狡辯、偽裝，試圖矇混過關。
程錦瑟“哦”了一聲，嘲諷地問：“你沒做過？真的嗎？”
“既然如此，你敢對天發誓嗎？發誓這些事你都沒有做過，若做過，你這輩子都考不上科舉，永生永世都無法踏仕途，終其一生，只能做個落魄子弟，鬱鬱而終！”
這番誓言，對於旁人而言，或許不算什麼，可對於程錦翔這種自苦讀、一心想要過科舉考取功名、耀門楣的人來說，無疑是最狠毒、最致命的誓言。
科舉，是他畢生的追求，是他擺程家庶長子、實現自價值的唯一途徑。
若是這輩子都考不上科舉，那他的人生，就徹底毀了。
程錦翔果然愣住了。
他哆嗦著，張了張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程錦瑟竟然會用科舉來他發誓。
在這個時代，世人都信奉“舉頭三尺有神明”，這誓言，還真沒有誰敢隨便發！
就算程錦翔心腸冷，也不敢冒險一試。
程錦翔下意識想要拒絕，可看著程錦瑟好整以睱的眼神，又不敢輕易開口。
若是他不發誓，程錦瑟定然會確定那些事是他做的，他恐怕真的會命不保。
可若是他發了誓，誓言真怎麼辦？
自己這一生就毀了！
命和前途，孰輕孰重，他必須抉擇！
程錦翔猶豫了片刻，心中有了分曉。
若是命都沒有了，就算錦繡花路鋪在面前，他也沒法走上去啊！
他抬起頭，兩眼含淚地道：“大姐姐，這些事我真的沒有做過，半分都沒有！“
說著，他舉起手，鄭重發誓。
”若是我做過這些事，這輩子都考不上科舉，永生永世都無法踏仕途，終其一生落魄潦倒，不得好死！”
只要能矇混過關，保住命，發幾句毒誓又何妨？
等他回到程府，離了辰王府的掌控，再想辦法報復程錦瑟也不遲。
程錦翔這堅定的模樣，倒讓站在一旁的謝停雲和程錦瑟都有些愣住了。
他們沒有想到，程錦翔竟然如此豁得出去，為了保住自己的命，竟然連這麼狠毒的誓言都敢發，這份狠絕，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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