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2章 含恨而歸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衙役的水火停在了半空,沾的短垂在一旁。

趙羅倒在地上的那一刻,連風似乎都靜了一瞬。剛才還在囂的衙役們愣了愣,看著那攤迅速漫開的跡,眼神里掠過一——他們是奉命趕人,可沒真打算鬧出人命。

“吵什麼?”

一道尖細的聲音從縣衙裡傳來,帶著老爺特有的傲慢。眾人循聲去,只見縣丞劉坤穿著一袍,搖著摺扇,慢悠悠地從儀門後走出來,後跟著兩個隨從。

他掃了眼地上的趙羅,又瞥了眼抱著、渾發抖的趙遠,眉頭微蹙,卻不是因為同,更像嫌地上的汙髒了他的眼。

“劉大人!” 為首的衙役趕上前,躬回話,聲音發虛,“這些刁民來鬧事,衝撞差,方才……方才失手傷了人。” 他把“失手”兩個字咬得極重,顯然是想摘清自己。

劉坤沒看他,摺扇“啪”地合上,指著趙遠:“你就是趙家村的鐵匠頭?”

趙遠抬起頭,眼裡佈滿,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劉坤……我兒……我兒死了!”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,每一個字都帶著

周圍的族人也紅了眼,攥著工的手咯咯作響,若不是剛才被打怕了,此刻怕是要撲上去撕碎眼前這老爺。

劉坤摺扇往掌心敲了敲,臉上沒什麼表:“本知道了。他衝撞差,本就理虧,如今丟了命,是他自己不知進退。” 頓了頓,他話鋒一轉,又裝出幾分“寬和”,“但終究是條人命。趙遠,你先把人帶回吧,死者為大,總不能讓他在這兒躺著。”

“帶回?” 趙遠慘笑一聲,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和往下淌,“我兒是為討咱們的汗錢死的!你一句‘帶回’就完了?那工餉呢?我們全村人的活路呢?”

“工餉的事,” 劉坤眼波流轉,語氣含糊起來,“上頭撥款還沒到,本也為難。等款項一到,自然不了你們的。今日先這樣,別再聚眾鬧事,否則……” 他沒說下去,但那眼神里的威脅,誰都懂。

他怕了。

趙遠心裡猛地一沉。他活了半輩子,雖在鄉野,卻也見過些世面——劉坤這是怕事鬧大,傳到上頭去,畢竟是軍工餉,真要查起來,他剋扣的貓膩藏不住。所以才假意鬆口,先把人打發走,用一句“日後再說”搪塞。

可他們還能等嗎?趙羅的還熱著,村裡的娃子還在等著一口吃的,哪有“日後”?

“劉坤!你這狗!” 趙虎紅著眼要往前衝,被旁邊的族人死死拉住——方才己經摺了趙羅,再衝,怕是要全族覆滅。

劉坤見他們沒再撲上來,臉稍緩,揮了揮手:“還不把人抬走?再在這兒堵著,休怪本不客氣。” 又對那幾個衙役斥道,“沒用的東西,還不退下!”

衙役們如蒙大赦,趕往後

趙遠低頭看著懷裡的兒子,那張還帶著年氣的臉,此刻蒼白如紙,角還掛著未乾的沫。他出手,輕輕兒子的眼皮,指尖抖得厲害。

“羅兒……爹帶你回家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將趙羅抱起來,很輕,輕得像一團棉花,卻又重得像著千斤巨石,得他腰桿都快彎了。

族人默默地跟在他後,沒人說話。來時攥的錘子、木杆,此刻鬆鬆地垂著,有的漢子垂著頭,肩膀一的——不是疼的,是恨的,是絕的。

他們沒再看劉坤一眼,也沒再提“工餉”兩個字。

那兩個字,此刻沾著趙羅的,燙得人嚨發

回去的路,比來時更沉。風還在刮,卻刮不散空氣中的腥味,也刮不掉心頭的寒意。沒人說話,只有腳步聲踩在乾土上,悶悶的,像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到了趙家村,剛過村口老槐樹,就有人哭出了聲。

趙羅的娘王氏正著村口的土坡張,看見趙遠抱著個人回來,心猛地往下墜,瘋了似的撲過來:“羅兒!我的羅兒!”

看清兒子毫無生氣的臉,“哇”地一聲哭倒在地,抓著趙遠的襟,哭得撕心裂肺:“他爹!羅兒怎麼了?怎麼會這樣啊!你不是說去討說法嗎?怎麼把他……把他帶這樣回來了啊!”

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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