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355章 牙疾之痛,醫者仁心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南京軍工工坊旁的臨時住所,亨德里克·範·海斯特蜷在床榻上,雙手捂著臉頰,額頭佈滿冷汗,發出抑的聲。自被俘以來,他一直被嚴重的牙疾困擾,起初只是痛,可近兩日疼痛驟然加劇,右側後槽牙的劇痛如同鑽心般蔓延至整個頭部,讓他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,往日的傲慢早已被痛苦取代。

“水……給我水……” 亨德里克含糊地喊道,聲音因疼痛而沙啞。看守計程車兵見狀,連忙遞過一杯溫水。他抖著接過水杯,剛喝了一口,牙齒的劇痛就讓他忍不住嗆咳起來,水灑了一

士兵見狀,立刻彙報給沈銳。沈銳趕到住所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狼狽景象:曾經傲慢的荷蘭工程師蜷在床上,臉慘白,眼神渙散,完全沒了往日的架子。“怎麼回事?” 沈銳問道。

“報告隊長,他說牙疼得厲害,已經兩天沒好好吃東西了。” 士兵回答。

沈銳皺起眉頭,雖然亨德里克尚未完全合作,但他的價值至關重要。他立刻讓人去請軍中醫,張醫生。張醫生曾在上海跟隨傳教士學習過西醫,擅長外科和牙科,是復國軍有的懂西醫的人才。

半個時辰後,張醫生帶著簡陋的醫療箱趕來。他仔細檢查了亨德里克的牙齒,發現右側後槽牙嚴重蛀壞,已經傷及牙髓,且伴有炎症腫脹。“況不太好,牙齒蛀得很深,需要儘快理,否則炎症擴散,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問題。” 張醫生說道,“但我們條件有限,只有區域麻醉藥和簡單的拔牙工,風險很大。”

亨德里克聽懂了“拔牙”二字,眼中閃過一恐懼,卻又被劇痛折磨得別無選擇,只能艱難地點點頭。

張醫生立刻準備手:用煮沸的酒消毒工,將量區域麻醉藥注亨德里克的牙齦。麻醉生效後,他手持拔牙鉗,小心翼翼地對準蛀壞的牙齒。“忍住,很快就好!” 張醫生輕聲說道,隨即用力一拔。

“啊!” 亨德里克發出一聲痛呼,劇烈掙扎,被兩名士兵按住。牙齒功拔出後,張醫生迅速用消毒紗布按,塗抹消炎藥膏。

chapter_();

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,可對亨德里克來說卻如同煎熬。當紗布塞進裡,疼痛漸漸緩解時,他癱倒在床上,大口著氣,看向張醫生和沈銳的眼神中,了幾分敵意,多了一複雜。

沈銳看著他,語氣平淡:“這是趙大都督特意下令,讓張醫生來為你治療的。他說,無論你是否合作,都不能讓你在病痛中苦。”

亨德里克愣住了,他沒想到,自己一直抗拒的“敵人”,竟然會如此對待他。在荷蘭艦隊時,他也曾因牙疾求助,可艦隊的醫生只給了一些止痛藥,本無法治,而在這裡,這些東方人卻用有限的醫療資源,為他進行了拔牙手

疼痛漸漸消散,亨德里克終於能勉強開口:“……謝謝。” 這兩個字聲音不大,卻打破了連日來的僵持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激。

沈銳點點頭,沒有多說:“你好好休息,張醫生會每日來為你換藥。如果你有任何需求,可以告訴看守計程車兵。”

待沈銳和張醫生離開後,亨德里克躺在床榻上,著天花板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一直認為復國軍是野蠻的叛分子,可這幾日的經歷卻不斷重新整理他的認知:整潔的住所、充足的食、及時的醫療救治,還有軍工工坊裡那些雖簡陋卻的裝置。他開始懷疑,自己之前對東方人的偏見,是否真的正確。

而此時的南京大本營,趙羅正在聽取沈銳的彙報。“大都督,亨德里克的牙疾已經得到理,他剛才說了‘謝謝’,態度似乎有所鬆。”

趙羅微微一笑:“人心都是長的。他是個純粹的技人員,傲慢源於對自的自信,也源於對我們的不瞭解。我們用誠意對待他,讓他到尊重,他自然會放下偏見。下一步,我要親自見他。”

漸深,亨德里克終於擺了牙疾的折磨,沉沉睡去。他不知道,一場改變他命運的談話,即將在次日展開,而他手中的技圖紙,也將在不久後,為復國軍開啟一扇通往先進軍事技的大門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