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678章 夜襲浮橋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白日渡江慘敗的硝煙還未散盡,長江北岸的夜便被一種近乎瘋狂的躁籠罩。

揚州帥帳之,燭火被狂風捲得劇烈搖曳,福全將案上的戰報狠狠摔在地上,鎏金鎧甲上的銅飾撞得叮噹作響,滿是暴戾與不甘。三十萬大軍、四十門重炮,竟被複國軍幾門新式火炮攔在江心,損兵折將、船毀人亡,這是他從軍數十載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。

帳下諸將噤若寒蟬,無人敢言。

“雷神炮陣地蔽,正面強攻必遭重創。”福全咬牙切齒,指尖死死摳著桌案,眼中閃過鷙的算計,“趙羅兵力不足七萬,防線綿延千里,本無力設防。傳我將令——今夜子時,瓜洲、儀徵、江都三渡口,同時架設浮橋,全線多點突破!”

這是福全絞盡腦想出的毒計。

復國軍的雷神炮、暴風機槍全部集中在鎮江焦山核心防線,其餘江岸守備空虛,僅靠量民兵與二線部隊駐守。三浮橋同時搭建,便能將復國軍本就捉襟見肘的兵力徹底拆分,使其顧此失彼。待浮橋建,數萬清軍便可踏橋渡江,繞開焦山炮火,直江南腹地,前後夾擊,一舉破局。

軍令一齣,北岸瞬間沸騰。

數萬民夫、工兵扛著木料、鐵鏈、沙袋,頂著夜奔赴三江岸,火把連蜿蜒的長龍,將江面照得通亮。斧鑿聲、號子聲、鐵鏈拖拽聲震徹夜空,數百艘小型巡邏船在江面游弋,舷側架起火槍與小炮,探照燈的柱如同利劍,一遍遍掃過江面,嚴防復國軍襲。

福全親自坐鎮中軍,目死死盯著三座飛速型的浮橋,角勾起冷的弧度。他篤定,經過白日戰,復國軍早已疲憊不堪,魚雷艇更是不敢輕易出,這一次,他必勝無疑。

可他低估了趙羅的預判,更低估了復國軍敢死之士的

焦山前線指揮部,燈火徹夜通明。趙羅盯著江防輿圖上三渡口的標記,面沉靜如水。白日雷神炮揚威,守住了正面,可他比誰都清楚,福全絕不會束手待斃,多點突破、架設浮橋,是清廷唯一的破局之法。

“將軍,江北暗衛傳報,福全果然在三渡口連夜架橋,巡邏船佈,防備極嚴。”沈銳低聲稟報,眉頭鎖,“我軍兵力分散,一旦浮橋建,江南側翼必破,焦山主力會被徹底包圍。”

趙羅抬眼,目落在帳外漆黑的江面,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重量:“傳我命令,魚雷艇敢死隊,全員集結。”

復國軍魚雷艇隊,是江南水師最後的尖刀,也是最慘烈的敢死之師。經過連日改良,撐杆魚雷的裝藥翻倍、威力倍增,可每一次出擊,都是九死一生。十艘快艇,百餘名水手,皆是自願請戰的死士,他們明知此去十不存三,卻無一人退

子夜時分,江風凜冽,暗流洶湧。

舟山蔽港灣,十艘魚雷艇褪去偽裝,艇漆黑如墨,悄無聲息地順流而下。敢死隊員們著防水短打,腰間別著手雷與短刀,面冷峻,一言不發。艇首的撐杆魚雷寒凜冽,如同蟄伏的毒蛇,只待一擊致命。

沒有燈火,沒有聲響,只有船槳破水的細微漣漪。魚雷艇藉著夜與江霧的掩護,如同幽靈般穿過江心,直撲清軍三浮橋陣地。

北岸的探照燈突然掃過江面,慘白的柱刺破黑暗,瞬間鎖定了最前排的魚雷艇。

“有敵船!開火!”

清軍巡邏船的嘶吼聲撕裂夜空,舷側火槍齊,小炮轟然轟鳴,炮彈在魚雷艇周圍炸開,水花沖天。集的彈雨如同暴雨般砸落在艇,木屑飛濺,數名水手當場中彈,栽冰冷的江水之中。

“全速突進!目標浮橋橋墩!”

魚雷艇隊長嘶吼著揮刀,斬斷被彈片纏住的船帆。十艘快艇分散突進,在探照燈的柱與炮火的夾中瘋狂穿,如同撲火的飛蛾,悍不畏死。

清軍從未真正清撐杆魚雷的威力,更無應對之法。巡邏船隻顧著開火攔截,卻不知死神已近在咫尺。

第一艘魚雷艇猛地加速,艇首的撐杆魚雷狠狠撞向瓜洲浮橋的主橋墩!

轟——!!!

改良後的魚雷威力倍增,烈炸藥轟然燃,巨大的衝擊波掀翻了整座橋墩,鐵鏈崩斷,木料炸裂,整座浮橋從中間斷裂,數百名正在施工的民夫與清軍工兵慘著墜江中,瞬間被暗流吞噬。

接著,第二艘、第三艘魚雷艇相繼突進,儀徵、江都兩浮橋接連中彈!

炸聲此起彼伏,火沖天,江面之上濃煙滾滾,三座連夜搭建的浮橋盡數被炸斷,殘木、鐵鏈、沙袋順著江水漂流,清軍的渡江部署,再次被徹底撕碎。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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