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687章 蘇祿的遺民(2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他緩緩站起,走到使者面前,親手將二人扶起,聲音低沉而堅定,沒有毫猶豫:

“諸位使者,放心。

復國軍,從來不會忘記並肩作戰的兄弟,不會忘記蘇祿軍民的犧牲,更不會丟下絕境中的盟友。”

一句話,讓帳所有勸諫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趙羅轉過,面向眾將,目掃過每一張臉龐,沉聲道:“我知道,我軍如今舉步維艱,每一顆子彈、每一袋糧食,都來之不易。但我們要明白,蘇祿是東南海疆的門戶,荷蘭是比清廷更貪婪、更兇殘的敵人。亡齒寒,蘇祿亡,則閩粵危;閩粵危,則江南不安。”

“當年,蘇祿用命為我們鋪就生路;今日,我們即便傾盡所有,也要還蘇祿一條活路。這不是意氣用事,這是家國大義,這是存亡之道!”

軍令,就此定下。

趙羅不顧全軍缺的困境,親筆簽署調令:

從江南僅剩的軍械儲備中,調撥火槍五百支、火藥三千斤、輕型火炮十門、箭矢刀械無數,盡數裝箱;調復國軍海軍僅剩的三艘快速快船,挑選最銳的水手與敢死隊員,組援蘇船隊,冒險突破荷蘭海上封鎖,將資送往蘇祿深山。

同時,趙羅以復國軍統帥的名義,向蘇祿蘇丹發出正式邀約:

若深山游擊難以為繼,蘇丹可率領全部殘部、百姓,撤往海南島南部或雷州半島沿海,復國軍將劃出專屬安置地,提供糧草、居所、軍械,庇護蘇祿民,讓他們暫避戰火,休養生息,以待來日反攻。

兩道命令,傾盡了復國軍最後的溫與底氣。

兩位蘇祿使者聽完,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慟與激,再次跪倒在地,淚如雨下,連連叩首。他們走遍南洋諸國,求遍各方勢力,無人肯出援手,唯有剛剛經歷慘勝、自難保的復國軍,願意傾囊相助,願意收留他們的家國殘部。

趙羅俯,再次扶起二人,掌心握住他們抖的手,目如炬,一字一頓,許下了重若千鈞的承諾:

“起來吧。

蘇祿為復國軍,守住了南洋的退路;今日,復國軍為蘇祿,守住活下去的希

我們欠你們一條生命線。

只要復國軍的旗幟還在江南飄揚,只要我趙羅還有一口氣在,就一定傾盡所能,助你們重整旗鼓,收復家園,讓蘇祿的旗幟,重新在故土的土地上!”

話音落下,帳一片肅穆。

送走蘇祿使者後,趙羅獨自立於焦山炮臺,著東南方向的茫茫大海,久久佇立。

海風裹挾著鹹的氣息,吹起他的披風。他清楚,援助蘇祿,是道義,更是自保。荷蘭人的堅船利炮,已經架在了中國的家門口,相比於北方的噶爾丹、江北的清廷,這些來自萬里之外的西方民者,才是更長遠、更致命的威脅。

當日傍晚,趙羅連夜下達新的軍令:

閩粵沿海所有哨所擴編,增設炮臺、瞭塔,徵集沿海漁船組建民兵水師;海南島、雷州半島即刻修築防工事,囤積糧草,做好接納蘇祿民與抵荷蘭侵的雙重準備;兵工廠優先趕造海戰火、沿海防火炮,不惜一切代價,築牢東南海疆防線。

江南的休養生息,自此多了一道沉甸甸的使命。

北方狼煙未熄,江北清軍虎視,南洋戰火蔓延,荷蘭鐵騎環伺。

復國軍在慘勝之後,又扛起了守護海疆、庇護盟友的重擔。

而那支駛向深海的援蘇快船,正劈開驚濤駭浪,帶著江南的溫度與希,向著絕境中的蘇祿群島,破浪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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