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只是開始。
更難的仗，還在後面。
三天後，鄴城。書房。
林南手裡拿著高長恭送來的軍報和供詞，眉頭鎖。
韋孝寬，北周第一名將，智謀超群，他派細來肆州，是為了破壞互市。他的目標是突厥——他要讓突厥人覺得北齊不可信，讓北齊拉攏不住草原上的馬。
“劉桃枝。”
劉桃枝推門進來。
“陛下。”
“蘭陵王抓了三個周國細，供稱鄴城還有兩個同夥。”林南把供詞遞給他，“你去查。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。”
劉桃枝接過供詞，看了一眼。
“臣明白。”
他轉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南住了他，“查到之後，不要打草驚蛇。朕要知道，他們跟誰有來往。”
“是。”
劉桃枝退了出去。
林南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宇文邕。你在鄴城安了人。不止兩個。可能更多。
他睜開眼睛，看著桌上那份供詞，沉默了很久。
互市不能停。停了，突厥就倒向北周。但互市開著，宇文邕就會不斷派人來搗。今天抓三個，明天再來五個。防不勝防。
他需要想一個辦法——一個讓突厥人自己不願意跟北周合作的辦法。
林南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雪己經停了。但天還是灰濛濛的，不見放晴。
深冬還沒到，春天也還遠。
但宇文邕的刀，己經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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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長恭的軍報和供詞送到鄴城的第三天，林南又收到了一份從西境送來的報。這份報不是過正式軍郵渠道，而是劉桃枝安在長安的眼線輾轉送回的，封皮上沒有任何標記，只畫了一道硃紅的橫線——這是最高急的暗號。
林南拆開報，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，手指漸漸收。
報上寫著：周國勳國公韋孝寬，近日在玉璧城頻繁調兵力，並以重金招募敢死之士。有傳言稱，韋孝寬派人潛大齊，意圖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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