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雪中:重生徐龍象,北涼戰神》第197章 殘羽與斷眉(1)

作者:研邊松風·1個月前

徐龍象猛地勒住韁繩。

馬蹄在碎石地上出半尺,他盯著老槐樹幹上那幾道刻痕——剛才匆匆一瞥只當是撤離記號,此刻藉著最後一點天細看,刻痕的深淺、走向、叉的角度……

不對。

這不是“撤離進山,跟上來”。

這是北涼軍中斥候用的最高級別警戒暗號之一,意為“陷阱-勿近”。刻痕還很新,樹皮翻卷尚未完全凝固,留下記號的人離開不會超過兩個時辰。而刻痕邊緣有幾不自然的刺,像是刀尖在刻劃時被人從旁干擾,倉促收力。

徐龍象抬起右手,掌心向下,五指微微收攏——後韓七和老耿同時勒馬停住。

他目掃向西北方向那片黑沉沉的林子。燕回山山勢陡峭,林木多是耐寒的松柏,即便了冬也不掉葉子,此刻在暮裡連一片風的墨綠。風從林間穿過,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響,像無數細碎的腳步。

就在那沙沙聲的間隙裡,他聽見了別的東西。

很輕,很短暫,像是金屬皮革的響。

徐龍象的視線盯在林間某。那裡有一小片松針的晃節奏與周圍不同,不是被風吹的自然搖擺,而是某種有節奏的、小幅度的震。他眯起眼睛,瞳孔適應著迅速暗淡的線。

然後,他看見了。

在林間一株歪脖子老松的枝杈隙後,有一點極其微弱的、轉瞬即逝的反。不是兵刃,兵刃的反會更亮、更刺眼。那是弩機上的銅製機括,或者箭簇尾羽上綁的、用來在夜間校準方向的小片磷石——北涼邊軍夜襲時常用的玩意。

不止一

左前方三十步,另一叢枯灌木後,也有類似的微閃了一下。

“下馬。”徐龍象低聲音,幾乎是從牙出來,“慢一點,別弄出靜。”

三人緩緩下馬背,將韁繩輕輕繞在手腕上。韓七肩上的箭傷讓他作有些滯,落地時腳下踩到一枯枝,發出輕微的“咔嚓”聲。林間的風忽然停了。

死寂。

徐龍象將馬匹牽到老槐樹壯的樹幹後,藉著影遮蔽形。他朝韓七打了個手勢——食指中指併攏,指向自己眼睛,然後划向左側林子。韓七點頭,慢慢蹲下,從靴筒裡出那把短刀,刀著小臂側,反的一面朝裡。

老耿則退到樹另一側,背靠樹幹,右手向腰間——那裡彆著一把砍柴用的短斧,斧刃用布纏著,此刻他正一點點解開布條。

徐龍象屏住呼吸。

他數著心跳。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到第七下時,林子裡傳來了馬蹄聲。

不是一匹,是至五六匹,正從西北方向的山坳裡轉出來,蹄鐵敲擊凍土的聲音由遠及近,節奏很穩,不疾不徐。馬上的人沒有打火把,但在這樣昏暗的天裡,仍能約看見幾道騎影的廓。

為首那人勒馬停在林邊空地上,離老槐樹大約五十步。

“人呢?”一個啞的男聲響起,帶著北涼邊地特有的口音,但尾音有點飄,像是刻意模仿,“不是說在這兒等?”

旁邊有人接話:“樹上記號是新的,剛走不久。往山裡去了。”

“追。”啞聲音說,“將軍有令,活要見人,死要見。尤其是那個小的,必須帶回去。”

徐龍象的指尖扣進樹皮隙裡。

將軍?哪個將軍?齊當國安排的接應,絕不可能用“必須帶回去”這樣的字眼。而且如果是齊當國的人,見到暗號就該知道此地危險,要麼迅速撤離,要麼在更蔽的地方潛伏觀察,絕不會這樣大剌剌地停在空地上說話——除非,他們本不在乎暴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