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識睜開眼睛,眼神凝重地看著首立的筷子:“張磊,是你嗎?”
筷子輕輕晃了一下,像是在回應。
“是誰害了你?”陸識追問,聲音帶著一抖。
筷子劇烈地晃起來,碗裡的白米被震得西飛濺,一無形的力量似乎在掙扎、在恐懼。
“告訴我,是不是王家村的人?”
筷子猛地向前傾倒,指向窗外的某個方向,然後“啪”地一聲斷了兩截。碗裡的白米瞬間變得漆黑,像是被墨染過一般。
一腥甜的氣息湧上陸識的嚨,他猛地咳嗽起來,角溢位一跡。
“好強的怨氣……”陸識掉角的,臉蒼白,“而且被一更強的力量制著,本無法傳遞完整的資訊。”
他沒有放棄,又換了一碗米,這次是為劉梅“問米”。
然而,結果和張磊一樣。筷子剛首立起來,就被一無形的力量折斷,白米變黑,甚至散發出一焦糊味,彷彿被烈火灼燒過。
陸識的臉越來越難看,他能覺到,劉梅的靈比張磊的更加虛弱,似乎快要消散了。
最後,他為周明“問米”。
當咒語唸誦到一半時,碗裡的白米突然劇烈翻滾起來,像是沸騰的水。三筷子瘋狂旋轉,紅繩“嘣”地一聲斷裂。接著,一黑的霧氣從碗中升起,凝聚一個模糊的人形廓,廓的臉上,似乎帶著和死者一樣的詭異微笑。
“啊!”陸識猛地後退,眼中出驚恐之,“是你!”
黑霧氣朝著他撲來,帶著刺骨的寒意和一濃郁的腥味。陸識迅速抓起桌上的銅鏡擋在前,鏡面芒一閃,黑霧氣發出一聲淒厲的尖,瞬間消散。
房間裡恢復了平靜,只剩下陸識重的息聲。他看著桌上己經變末的白米,心有餘悸。
剛才那霧氣,就是他在周明公寓到的邪氣!而且,那邪氣似乎認識他,或者說,認識他上的某種東西。
“靜心心理診所……”陸識突然想起蘇瑾說的線索,眼神一凝,“難道邪氣的中轉站,就是那裡?”
他立刻拿起手機,撥通了蘇瑾的電話。
“蘇警,小心那個顧文軒!”陸識的聲音帶著急促,“問米的結果顯示,死者的靈被一強大的邪氣制,而這邪氣,很可能與那個心理診所有關!”
電話那頭的蘇瑾愣住了:“你怎麼確定?顧文軒看起來很正常,而且心理診所和邪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正常不代表沒問題!”陸識打斷,“有些邪,就是藏在最鮮亮麗的外表下!你想想,心理診所接的都是神脆弱、緒低落的人,這些人最容易被邪氣侵!周明畫的儺面,很可能就是顧文軒給他的‘參考’!”
蘇瑾的心沉了下去。陸識的話雖然聽起來荒誕,但結合周明的話和問米的結果,似乎又有幾分道理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重新調查顧文軒。”蘇瑾的聲音變得嚴肅,“你那邊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陸識深吸一口氣,“但我覺,他們己經察覺到我們在調查了,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危險的事發生。”
掛了電話,陸識看著桌上的銅鏡,鏡面還殘留著一黑氣。他拿起銅鏡,指尖著邊緣的紋路,眼神變得無比堅定。
無論那邪氣是什麼,無論背後是誰在搞鬼,他都必須查下去。不僅僅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,更是為了爺爺當年的囑咐,為了揭開王家村和儺面的秘。
而此時的蘇瑾,站在警局的走廊裡,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,第一次對“科學”和“迷信”的界限產生了搖。拿出顧文軒的資料,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溫和,眼神清澈,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正派的學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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