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既然袁先生這麼說，那晚輩就破例洩一次天機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湊近半步，低聲音，但滿堂都聽得清清楚楚：
“袁先生呀，你有……天帝之資。”
滿堂死寂。
比剛才袁天罡說“龍虎之資”的時候還安靜。
滿堂死寂。
比剛才袁天罡說“龍虎之資”的時候還安靜。
程咬金端著的酒碗懸在半空，張著，渣子差點掉出來。
尉遲恭手裡的筷子“啪嗒”掉在桌上，這次沒撿。
李道宗低頭喝茶，這回真嗆著了，咳得臉通紅。
李勣閉著的眼皮猛地跳了兩下，終於睜開眼，看了房一眼。
李泰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，端著酒碗的手微微發抖。
李承乾端著酒碗的手一頓，目冷得像刀，在房和袁天罡之間轉了一圈。
房玄齡端著茶盞的手懸在半空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，但那雙眼睛……盯著袁天剛。
房心裡爽翻了。
你他媽說我有“龍虎之資”，想讓我死？
行，我說你有“天帝之資”，讓你也嚐嚐這滋味。
“天帝”是什麼？那是玉皇大帝，是天上最大的那個。你這輩子別想在皇帝面前抬起頭了。
你要告我？你怎麼告？你說我說你有“天帝之資”？那你承認你聽懂了？你聽懂了，那你心裡是不是也這麼想的？
房笑眯眯地看著袁天罡，臉上全是真誠。
袁天罡臉上的表彩極了……從錯愕到驚恐，從驚恐到鐵青，從鐵青到蒼白，幾秒鐘之變了好幾個。
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不能說“我不是天帝”，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他也不能說“你說得對”，那是找死。
他只能……
“房將軍說笑了。”袁天罡勉強出一個笑容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貧道方外之人，哪有什麼……什麼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房一臉無辜：“袁先生，晚輩只是說您有‘天帝之資’，意思是有仙人風骨、超凡俗，您想哪兒去了？”
他轉頭看向程咬金：“程伯伯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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