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殿下，那我明日就啟程了。別忘了明日一早要演的戲。”
“權先生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，我不想讓你苦。”
“殿下，沒事的。你安心做便好。”
苻堅無奈點點頭，看著權翼離開，才重新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風雪似乎小了些，月過雲層，灑下一片清冷的輝。
他著遠宮城的方向，心中默默想著：姚襄、董榮、趙韶，還有陛下……這長安的水，只會越來越深。
但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大秦陷危難，無論需要等待多久，他都會做好準備，等著那能改變一切的時機到來。
燭火繼續跳，將他的影拉得很長，映在書房的牆壁上，像是一尊沉默卻堅定的雕像，在這寒冷的冬夜裡，悄然積蓄著力量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還未亮，灰濛濛的雲層得很低，像是隨時會落下雪來。
東海王府的庭院裡，積雪還未消融，踩在上面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。
苻堅正與苟焉婼吃早飯，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殿下！殿下！出大事了！”
“何大事？”苻堅不耐煩的問道。
侍衛統領雨威一寒氣地闖了進來，他單膝跪地，雙手捧著一封染了墨漬的書信，臉凝重得嚇人：“屬下今早按例巡查王府，在權翼先生的臥房角落，發現了這個。這是他與晉朝往來的書信！信裡不僅提了我大秦的軍備況，還說要為晉朝暗中傳遞訊息，權翼先生……他是晉朝的細作！”
“什麼？”
苻堅猛地從座椅上站起，瞳孔驟然收。
他快步走到雨威面前，一把奪過書信。展開信紙，上面的字跡正是權翼的手筆，容如雨後春筍般清晰，裡面詳細記錄了關中的兵力部署、糧草儲備，甚至還提到了苻生賜給姚襄的軍械數量，最後落款竟是“晉中郎將府參事權翼”。
一怒火瞬間從苻堅的心底竄起，燒得他頭腦發昏。
他一首視權翼為心腹，信任有加，無論是分析局勢還是暗中聯絡大臣，都對權翼毫無保留。
可沒想到，自己竟養了一個晉朝的細作在邊，若不是雨威發現得早，後果不堪設想！
“傳權翼！立刻讓他來書房見我！”
苻堅將書信狠狠摔在餐桌上，聲音因憤怒而沙啞，燭火映得他臉上的怒容越發沉。
不過半炷香的功夫，權翼就被侍衛帶到了書房。
他著常服，頭髮還帶著幾分凌，顯然是剛被從床上醒。
看到案几上的書信，以及苻堅眼中的怒火，權翼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他踉蹌著上前一步，急切地說道：“殿下！這不是我寫的！有人陷害我！我對大秦忠心耿耿，怎麼可能是晉朝的細作啊！”
“不是你寫的？”苻堅冷笑一聲，指著書信上的字跡，“這字跡難道不是你的？上面的容，句句都在出賣大秦！事到如今，你還想狡辯？”
“殿下，我真的是被冤枉的！”權翼急得額頭冒汗，想要上前解釋，卻被侍衛攔住。他看著苻堅冰冷的眼神，心中滿是絕，“這信一定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跡偽造的，您想想，我若真是細作，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書信留在臥房裡，等著被人發現？這分明是個圈套啊！”
“圈套？”苻堅本不聽他的解釋，怒火讓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靜，“你在我邊這麼久，騙了我這麼多次，現在還想編瞎話糊弄我？來人！把這個叛徒拉出去，斬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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