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就是在做戲,看著眾人意深厚,不顧自安危,也要護權翼,馬上心了。
良久,苻堅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:“罷了。看在雨威、雨武,還有詩月的面子上,我饒你們一命。但你們必須立刻離開長安,永遠不許再回來,更不許再涉足朝堂之事。”
權翼和雷詩月聞言,都愣住了,隨即眼中發出狂喜。
權翼對著苻堅深深一揖:“多謝殿下手下留!臣……臣永世不忘殿下的恩!”
雷詩月也收起了怒意,對著苻堅屈膝行禮:“多謝殿下饒過權大哥。我們一定會遵守約定,再也不回長安。”
苻堅揮了揮手,語氣疲憊:“你們走吧,別再讓我看到你們。”
權翼和雷詩月不敢多留,連忙轉,走出了書房。
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苻堅走到案几前,拿起那封書信趕撕碎了,放了火爐裡,權先生此去希能平安。
“你們倆,把閉了,這事不許說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窗外的雲層更厚了,一陣寒風過窗吹進來,讓苻堅打了個寒。
他知道,這長安的風波,還遠遠沒有結束,只能讓心腹去隻虎了。
旨意送出的第五天,長安城外的渭橋邊就傳來了靜。
姚襄帶著長史王亮、參軍薛贊等大臣,以及一百多名著黑勁裝的護衛,騎著清一的河西駿馬,緩緩駛了城門。
那些護衛個個腰佩彎刀,肩背長弓,坐姿拔如松,即便在繁華的長安街頭,也著一生人勿近的剽悍之氣。
薛贊則一青儒衫,時不時與姚襄低聲談,眉宇間滿是謹慎。
姚襄著銀灰的鎧甲,外罩一件玄披風,披風下襬隨著馬蹄的顛簸輕輕晃。
他面因常年打仗被曬得黝黑,鼻樑高,自帶武將的威嚴。
一路行來,他目掃過長安的市井街巷。
酒肆裡傳出的喧鬧聲、綢緞莊前掛著的五彩布匹、街角小販賣胡餅的吆喝聲,都讓他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緒。
這是他第一次踏大秦的都城,這座城市的繁華,既讓他羨慕,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要為自己爭得這片土地的決心。
抵達皇城前,姚襄讓護衛們在宮門外等候,只帶著王亮與薛贊兩人跟著侍往裡走。
穿過層層宮門,終於來到了太極殿。
殿燭火通明,殿中兩側站滿了著朝服的大臣,氣氛莊重得讓人有些窒息。
苻生早己在殿上等候,見姚襄進來,他從座上站起,大步走了下來,一把抓住姚襄的手臂,語氣稔得彷彿兩人昨日才見過。
“景國,可算把你盼來了!快,這邊坐!”
姚襄連忙躬行禮:“長生,近來可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