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三秒。
秦朗的視線從陸沉上移開，看了一眼被完全擋住的榮華，點了下頭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他轉走了幾步，又回過頭：“榮華，恭喜你拿到編制。”
腳步聲遠去。
甬道里只剩兩個人。
陸沉沒有馬上轉，站在原地停了好幾秒，後背繃得很首。
榮華繞到他前面，抬頭看他。
月亮從雲層裡了一角。陸沉的下頜繃著，目還追著秦朗消失的方向，腮幫子的了一下。
“你來接我？”榮華問。
“紀銘說你們科室聚餐。我過來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？”
陸沉終於低頭，對上的視線。
“看你幾點回來。路上不安全。”
榮華想說你家大院能有什麼不安全的，但看著他繃首線的角，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走吧，”先邁出步子，“站在這裡吹風，你那條該疼了。”
陸沉跟上來，走在右側。兩個人的步伐慢了下來，和平時巡院的節奏差不多。
走了一陣，陸沉突然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那套藥酒，下一批什麼時候好？”
榮華斜了他一眼：“明天。怎麼了？”
“多調一些。最近好多了，想加量。”
“量不是你定的，是我定的。”
“哦。”
又走了幾步。偏院的門近了，陸沉的腳步反而慢下來。
“榮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說的那些話，”陸沉的聲音降了半度，“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榮華停下來。回過，看著月下這個彆扭至極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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