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院。
榮華著那張發黃的殘頁，指腹劃過邊緣的撕痕。北斗七星圖旁邊的數字，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排列方式。
“39-116，40-117……”榮華輕聲念出。
陸沉披著軍大走到後，視線落在紙片上。
“這是經緯度座標。”陸沉聲音低沉，帶著剛醒的沙啞，“北緯39度，東經116度附近。這是京城周邊的座標。”
榮華轉頭看他：“蘇家一首想把這份筆記送出國。如果只是座標，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。”
“座標下面還有一排數字。”陸沉出右手，指節分明，點在紙片底端，“7250、8130。這是無線電頻段。老式的軍用頻段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蘇德恆被抓前，一首過顧清芷的裝置往外發訊號。”陸沉眼神銳利，“這頁紙上記錄的，很可能是當年‘北斗醫學研究組’留下的某個秘資儲備點，或者一個未被發現的地下電臺。”
榮華把殘頁夾進一本厚厚的醫學詞典裡。“蘇桂蘭帶走的那本筆記是殘缺的。沒有這頁碼圖，手裡的東西就是一堆廢紙。”
“會發現的。”陸沉倒了杯溫水遞給榮華，“以的格，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南方邊境。
槍口頂在腦門上。蘇桂蘭眼角搐，死死盯著那把黑的槍。
“大哥，有話好說。”蘇桂蘭聲音發，“東西肯定在京城，我回去拿！我保證……”
“老闆說了，見不到碼圖，就見你的命。”迷彩服手指收。
蘇桂蘭猛地矮，抓起一把混著泥沙的石灰，狠狠揚向迷彩服的眼睛。
“啊！”迷彩服慘一聲，捂住眼睛。
“砰！”槍聲走火，打中蘇桂蘭的左肩。
悶哼一聲，藉著慣一頭扎進湍急的界河裡。冰冷的河水瞬間將吞沒。
三天後。滇南某個黑診所。
蘇桂蘭咬著牙，隨手抓起一塊破布塞進裡。黑醫拿著燒紅的鑷子，生生把子彈夾了出來。
汗水浸了布服。蘇桂蘭吐出破布，眼神狠毒。
蘇德恆進去了，蘇錦瑤毀了，筆記也沒了。現在一無所有。
不，還有最後一張牌。
沈北。
當年那個老傢伙，手裡攥著一份能證明蘇家清白的“翻案證據”。只要拿到那份東西，就能軍區放了蘇德恆。
蘇桂蘭抓起桌上的消炎藥，一瘸一拐地走出黑診所，夜。方向，西北。
西北，青山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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