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瑤猛地站起來，走到門邊。“誰？”
“我。”一個嘶啞的聲音。
蘇錦瑤拉開門。看著門外那個又老又醜的人，愣住了。
“媽？”
蘇桂蘭閃進屋，反鎖上門。摘下頭巾，出那張瘦骨嶙峋的臉。
“德恆怎麼樣了？”蘇桂蘭一把抓住蘇錦瑤的肩膀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還在審查。”蘇錦瑤眼眶紅了，“爸說他什麼都沒認。但外面風聲很，榮家和陸家咬死了不放。”
蘇桂蘭冷笑一聲，從懷裡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鐵盒。
“他們咬不死了。”蘇桂蘭把鐵盒拍在桌上，“這裡面的東西，足夠讓榮德厚那個老東西跪下來求我。”
蘇錦瑤看著鐵盒，眼中燃起希。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沈北的命門，也是蘇家的護符。”蘇桂蘭眼神猙獰，“去，給陸家那個偏院打個電話。告訴榮華，想保養父的清白，就拿蘇德恆的無罪釋放證明來換。否則，我明天就把這些東西扔進外國大使館的信箱。”
蘇錦瑤渾一震。看著母親瘋狂的神，點了點頭。
偏院。
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。
榮華正在配藥。放下筷子，拿起聽筒。
“榮華。”蘇錦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抑的興，“我媽回來了。”
榮華神未變。“哦。”
“手裡有沈北的絕手稿。”蘇錦瑤咬牙切齒，“今晚八點，城西廢棄化廠。你一個人來。帶上釋放我爸的批文。敢報警，你就等著給沈北收吧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榮華放下聽筒。
陸沉從裡屋走出來，正在扣軍裝的扣子。
“上鉤了？”陸沉問。
“城西化廠。八點。”榮華拿起桌上的殘頁，摺好放進口袋。
陸沉戴上軍帽，眼神冷厲。“一連己經在外圍就位。秦朗帶了醫療隊待命。”
榮華看著他。“我想親自去。”
“不行。太危險。”陸沉斷然拒絕。
“指名要見我。我不去，不會拿出東西。”榮華首視陸沉的眼睛，“而且，我要親手拿回養父的東西。”
兩人對視。陸沉敗下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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