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窗邊，一首到天亮。
那張紙條還攥在手裡，紙邊都皺了。他翻來覆去地看那幾個字——“夜鶯五號，就在你們中間”。每一個字都像針，紮在心上。
蘇淺淺醒了。看見他站在窗邊，愣了一下。“又一晚沒睡？”
林默點頭，把紙條遞給。蘇淺淺看完，臉變了。“鄭有義寫的？”
“嗯。”
蘇淺淺沉默了幾秒。“他有沒有說，是誰？”
林默搖頭。“不知道。他只說在邊。”
趙富貴端著面走過來。一瘸一拐，但手很穩。“林兄弟，吃點東西。”
林默接過碗。面裡臥著兩個荷包蛋，飄著蔥花。和以前一樣。但今天，他吃不出味道。趙富貴在旁邊坐下，看著他。“林兄弟，你臉不太好。”
林默沒說話。趙富貴撓撓頭。“是不是那個夜鶯五號的事？”
林默看著他。“你知道？”
趙富貴點頭。“鄭有義跟我說了。”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碗。“林兄弟，你不會懷疑我吧？”
林默看著他。那張臉，還是那麼憨。那雙眼睛，還是那麼亮。他想起趙富貴為他擋過的子彈，為他流過的，為他煮過的面。
“不懷疑。”
趙富貴咧笑了。“那就好。我怕你懷疑我，我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。”
周小妹端著粥走過來。“林哥，喝點粥。”把碗放在桌上，在旁邊坐下。“林哥，那個夜鶯五號，會不會是……”
沒說完，但林默知道想說什麼。
周小妹看了一眼惠子的房間，低聲音。“。”
林默愣了一下。“惠子？”
周小妹點頭。“是日本人。父親是佐藤，但你不知道到底是哪邊的。說是叛逃者，誰能證明？”
林默沉默了。周小妹說得對。惠子說是叛逃者，但沒有人能證明。說是佐藤的兒，但佐藤遠在長崎。幫過他們，但也許是苦計。
蘇淺淺走過來。“我也在懷疑。”
林默看著。“你也覺得是惠子？”
蘇淺淺點頭。“是特高課的人。比我們任何人都瞭解夜鶯組織。如果想編個故事騙我們，太容易了。”
看著林默。“而且，來的時間太巧了。正好是夜鶯二號和三號暴的時候。正好是沈雲鶴死的時候。你不覺得奇怪嗎？”
林默沉默了幾秒。“那為什麼要幫我們？殺了山田？殺了那麼多特高課的人？”
蘇淺淺說。“也許是苦計。也許是部鬥爭。也許真的想幫我們，但也不妨礙是夜鶯五號。”
“你們在說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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