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個，看著窗外。很好，照在窗戶上，暖洋洋的。
門被輕輕推開了。蘇淺淺走進來，在他床邊坐下。
“睡不著？”
林默點頭。
蘇淺淺看著他。“在想那個‘狐狸’？”
林默說。“在想你。”
蘇淺淺愣住了。
林默坐起來，看著蘇淺淺。“你是夜鶯五號。你幫陳國棟做過事。但你也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淺淺。你救過我，幫過我，陪過我。”
他握住的手。“這些事，不會因為你做過壞事就消失。”
蘇淺淺的眼淚又掉下來。“林默……”
林默說。“我不怪你。你也別怪自己。”
蘇淺淺撲過來，抱住他。這一次，沒有哭很久。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笑了。那笑容，很乾淨，和以前一樣。
“好。”
下午，周小妹從外面回來。臉很白，手裡拿著一個信封。
“林哥，有人讓我給你的。”
林默接過信封，拆開。裡面只有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一行字——“三天後，碼頭見。狐狸。”
林默心跳加速。狐狸要見他？在碼頭？
蘇淺淺走過來，看了一眼紙條。“不能去。這是陷阱。”
林默說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去？”
林默看著。“不去，他也會來找我。不如我去找他。”
老鄭從裡屋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把刀。和林默腰間那把一模一樣。
他走到林默面前，把刀遞給他。“拿著。這是你父親留下的另一把。”
林默接過來，刀很輕，刀刃很亮。老鄭說。“你父親當年有兩把刀。一把給了鄭有義，一把留在我這裡。他讓我在關鍵時候，給你。”
他看著林默。“現在，是時候了。”
林默把刀別在腰間。兩把刀，一左一右。父親留給他的，都在了。
“老鄭，謝謝。”
老鄭搖搖頭。“不用謝。你活著，就是最好的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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