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說得滴水不,既解釋了戶部的舉,又沒駁蕭沐的面子,還暗暗點出蕭沐採買時的疏。
苻瑾瑤覺得說的好的。
景碩帝聽了,臉稍緩:“既如此,便按太子說的辦。國節是大事,既要面,也要節儉,不可鋪張浪費。”
蕭沐了個釘子,悻悻地坐下,卻還不死心:“父皇,兒臣還有一事,祭天用的玉琮禮,兒臣昨日去工部檢視,發現工匠還在打磨,說是‘需按舊例復刻紋路’,兒臣擔心趕不上祭天儀式,不如讓兒臣去盯著?”
苻瑾瑤在屏風後聽得心頭一。
蕭沐突然關心玉琮,定是徐來授意的!之前蕭澈說過要仿製玉琮,就是為了防徐來手腳,蕭沐這是想趁機去工部搞破壞?
沒等景碩帝開口,蕭澈已先一步道:“二弟不必費心。玉琮的紋路複雜,需按國庫存檔的圖紙復刻,工部的工匠都是老手,兒臣已派了東宮侍衛去看守,確保不會出岔子。二弟還是專心籌備禮制用品,各司其職,方能讓國節順利進行。”
景碩帝點點頭:“太子說得對,各司其職便好。你們還有別的事嗎?”
蕭澈和蕭沐都搖了搖頭,躬告退。蕭澈走在後面,經過屏風時,目若有似無地與苻瑾瑤對視了一眼,眼中帶著一極淡的安。
待兩人走後,書房又恢復了安靜。
景碩帝看著奏疏,忽然對苻瑾瑤道:“月奴,你覺得太子和二皇子今日的話,可信嗎?”
苻瑾瑤走上前,重新拿起墨錠研磨,語氣淡然:“陛下,太子殿下向來穩重,國節籌備之事給您,您自然放心,二皇子殿下也是想為您分憂,只是子急了些。”
“不過國節將近,禮制用品和禮都是大事,或許陛下可讓別的人悄悄盯著,免得有人暗中做手腳。”
景碩帝沉片刻,點了點頭:“也好。鏡花閣做事縝,就讓他們這次也一同去盯著,朕也能安心些。”
景碩帝的目轉向案邊磨硯的苻瑾瑤,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:“月奴,這幾日總不見你在宮裡晃悠,又在忙什麼?”
苻瑾瑤握著墨錠的手頓了頓,墨在硯臺裡暈開一小團黑。
心裡咯噔一下,總不能說自己天天圍著永國舊事轉,還和右丞相徐來暗地較勁。
只能含糊著打哈哈:“也沒忙什麼,就是鏡花閣那邊有些瑣事要理,偶爾去城郊看看......風景。”
“看風景?”景碩帝挑了挑眉,視線落在微微發紅的耳尖上,眼底閃過一笑意:“你這丫頭,撒謊時耳朵就紅,當朕看不出來?莫不是又瞞著朕做了什麼調皮事?”
苻瑾瑤連忙放下墨錠,雙手背在後,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怎麼可能!月奴就是最近懶得,待在閣裡看書罷了。”
話剛說完,就見景碩帝似笑非笑地看著,那眼神像是能看穿的心思,頓時有些心虛,垂著頭不敢再說話。
景碩帝反而起走到苻瑾瑤面前,手了的頭頂:“你總待在鏡花閣也不是辦法,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做。”
苻瑾瑤抬頭,眼裡滿是疑:“陛下要月奴做什麼?”
“異國使節的住近來不總是各種矛盾,昨日還報說有侍從爭執了手,連貢品都差點摔了。”景碩帝走到窗邊,著宮外的方向。
“你是扶桑郡主,對外事也算悉,就去幫著禮部接異國的部事務,協調住的瑣事,也不會再那麼無聊。”
苻瑾瑤一聽就皺起了眉,還想著趁國節前再探暗金閣,要是去管異國使節的事,豈不是分乏?
“陛下,月奴還有......”
“莫要推。”景碩帝打斷,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,卻又溫和:“你缺一些實際的 歷練,可將來總要接些邦之事。這次就當給你練手,理好了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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