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苻瑲嗎?
字裡行間滿是抑與迷茫,甚至帶著幾分絕,與從批註中看到的、對世界充滿好奇的鮮活形象判若兩人。
更讓心驚的是,幾字跡忽然變得凌厲起來,像是換了個人寫的:“他們想困住你,我帶你走”“別聽他們的,你的命是自己的”。
指尖劃過那些矛盾的字跡,心底忽然升起一個荒謬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。
苻瑲的狀態,似乎很不對勁。不像只是簡單的心不好,更像是.......
就在這時,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家丁的低喝:“這書房的窗戶怎麼還開著在,若是進水了,誰擔得起?”
蕭澈臉一變,立刻將所有書塞回暗格,抬手按在苻瑾瑤的肩上,低聲道:“先走,再晚點,就要被發現了!”
——
等到兩人回到苻瑾瑤的房中的時候,夜晚都已快要過了三分之一了。
蕭澈本是打算直接離開,卻忽然被已經躺在了床上的苻瑾瑤抓住了角:“蕭澈。”的聲音不輕不重地傳到了蕭澈耳朵裡。
“唉。”蕭澈嘆了一口氣後,握住苻瑾瑤的手腕,讓把手收回被子裡面,坐在了苻瑾瑤的床前的地板上。
從苻瑾瑤看了日記後,到現在,這是唯一說的話。
蕭澈調整了一個更舒服一點的姿勢:“睡吧,我在這守著你。”
苻瑾瑤也知道這樣是很不對的,但是今晚就是有點想這樣任,把側的枕頭和另外的被子推開了蕭澈。
在收到來了蕭澈無可奈何的眼神後,苻瑾瑤只是垂下了眼眸,避開了流。
在蕭澈裹好後,雖然也舒服不到哪裡去,但至比坐在地上強。
夜晚的月亮被飄過的雲所遮掩,碎了無數片。
蕭澈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並沒有辦法睡著,畢竟,在這種環境下,誰睡得著。
他的一臂距離遠的地方,睡著他慕的姑娘。
傾慕,,憐惜,慾,都寄予一人。
半晌後,蕭澈微微地偏過了頭,他想看一看苻瑾瑤。卻不曾想,蕭澈的目和苻瑾瑤睜得大大的眼睛撞上了。
......
苻瑾瑤沒有臉紅,沒有,沒有驚慌,甚至沒有半點波。
蕭澈心中閃過了不安,他張了張,剛想說什麼。
“蕭澈,你知道憂鬱症嗎?”苻瑾瑤輕輕喃喃道。
被遮掩的月重新落在了苻瑾瑤的臉上,蕭澈看得有一些不真切:“什麼‘鬱郁正’?”
苻瑾瑤的聲音低落:“就是一種看起來緒正常甚至樂觀,心卻長期抑、痛苦的人。他們通常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開朗、積極,甚至幽默,但私下卻到空虛、疲憊、無。”
“你是說......”蕭澈思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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