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瑾瑤攥著汗寶馬的韁繩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後的三個鏡花閣暗衛皆著玄,在巷口的影裡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時不時抬眼看向巷尾的沙,齊域飛本該早到了。
“郡主,要不屬下去前面探探?” 暗衛首領低聲問。
苻瑾瑤剛要點頭,就聽見巷口傳來踉蹌的腳步聲,伴隨著重的息。
立刻握腰間的短刃,抬頭去,只見兩道影跌跌撞撞地闖進來。
齊域飛左臂的袍被鮮浸,傷口還在滲,整個人靠在另一人上,而扶著他的,竟是穿著半舊錦袍、袖口撕裂的端木瑟。
他的臉上還沾著灰,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惡鬥。
“端木?!” 苻瑾瑤驚得上前一步,手裡的韁繩都鬆了半分。
怎麼也沒想到,會在這裡見到端木瑟。
端木瑟也愣了愣,看到苻瑾瑤後的暗衛和備好的馬匹,才反應過來是接應的人,連忙扶著齊域飛往前走:“扶桑郡主,先別問,證據拿到了!”
齊域飛靠在牆,從懷裡掏出一個掌大的烏木盒,手指抖著遞過去:“裡面是鎏金碗的碎片,碗底有‘永’字銘文,足夠證明他構陷永國了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,左臂一就扯得傷口疼,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苻瑾瑤接過盒子,指尖到盒面的冰涼,立刻轉對暗衛吩咐:“你們兩個護送齊公子和端木公子去鏡花閣室,找醫師理傷口,任何人不準靠近!”又看向剩下的暗衛:“你跟我走,去皇宮!”
——
禮部偏廳,燭火通明,案上攤著國宴賓客名單與祭天禮擺放圖。
蕭澈指尖按著名單上的西夜國使節名號,抬眼看向側的徐來,語氣從容卻帶著不容推的分量:“徐相,西夜大王子伽藍此次帶了三位使臣,按慕朝禮制,當安排在東首第三席,您看是否妥當?”
“還有祭天用的仿製玉琮,方才工部來報說底座還需加固,您經驗富,不如一同去查驗一番,免得國節當日出岔子。”
徐來著玉扳指的手了,眼底藏著焦躁。
他本想借籌備國宴的空當,派人去暗金閣轉移鎏金皿,可蕭澈卻像早算準了他的心思,一會兒讓核對賓客席位,一會兒要查驗禮底座。
連他藉口去如廁,都被蕭澈以“正好同去看看偏廳如廁路徑是否通暢,免得外邦使者迷路”堵了回來。
更別提還有一個時不時蹦躂幾下的左相了,更是麻煩。
就在他絞盡腦想時,偏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徐府大管家徐福頂著一頭汗,隔著屏風低聲喚:“相爺,有急事稟報!”
徐來心中一,面上卻強裝鎮定,對蕭澈躬道:“太子殿下,許是府中出了些瑣事,老臣去去就回,絕不耽誤國宴籌備。”
蕭澈瞥了眼屏風外的徐福,眼底閃過一瞭然,卻故作溫和地點頭:“既如此,徐相快去快回,查驗禮的事,還等著您拿主意。”
徐來快步走到屏風後,剛拉開一條,徐福就湊上前,聲音發:“相爺!不好了!暗金閣被人潛了!”
“守閣的暗衛說,是齊域飛帶著人進去的,還拿走了幾樣鎏金皿,甚至找到了扶桑郡主,看那樣子,是要去給陛下呈證據!”
“什麼?!”徐來的聲音瞬間拔高,又猛地低,指尖死死攥住徐福的袖。
“齊域飛?他不是要保護那個老頭嗎?為什麼還有苻瑾瑤在這其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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