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苻瑾瑤離開周硯家後,芙蓉將查到的資訊一一彙報:“周王氏的兒子李默,三年前進的國子監,負責學籍檔案的歸檔與保管。我們還查到,他最近頻繁與幾個軍小校見面,那些小校都是當年蕭澄的同窗。”
“看來蕭澄的舊部還想東山再起。”苻瑾瑤沉聲道:“立刻去國子監,我們必須拿到李默保管的學籍檔案,找出所有與蕭澄有關的人。”
馬車疾馳向國子監,苻瑾瑤靠在車壁上,了有些發脹的太。
這幾日從布莊失火到追查周王氏,再到說服周硯,幾乎沒合過眼,鏡花閣的暗衛換了三批人流探查,才終於到線索。
想起蕭澈給的那張紙條,想起他提醒的“桂花糕”,心中泛起一複雜的緒,若不是他,自己恐怕還要走更多彎路。
“主事,國子監到了。”暗衛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。
苻瑾瑤整理了一下袍,拿出景碩帝親賜的“扶桑郡主”令牌,這是出發前特意讓宮人去取的,有了這枚令牌,國子監的人便不敢阻攔。
國子監的大門莊嚴肅穆,門口的守衛見手持郡主令牌,立刻躬行禮。
苻瑾瑤直接表明來意:“我要見典籍李默,查取前幾年的學生學籍檔案。”守衛不敢怠慢,立刻引著往典籍庫走去。
走在國子監的石板路上,兩旁是蔥鬱的古柏,遠傳來學生們朗朗的讀書聲。
苻瑾瑤忽然想起蕭澄在天牢裡說的話,想起他與蕭澈的年糾葛。
典籍庫就在國子監的東側,遠遠就看見一個穿青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,神有些慌張。墨影低聲道:“他就是李默。”
苻瑾瑤點了點頭,徑直走了過去,令牌在下閃著金:“李典籍,我奉陛下之命,前來查取學籍檔案,還請配合。”
李默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:“郡、郡主,學籍檔案屬於機,沒有陛下的手諭,不能隨意查閱。”
“這是陛下親賜的令牌,等同於手諭。”苻瑾瑤將令牌遞到他面前。
“還是說,你在檔案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?”
李默的猛地一,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苻瑾瑤心中瞭然,看來蕭澄舊部的秘,果然藏在這些學籍檔案裡。不再與他周旋,對暗衛道:“帶李典籍去偏房等候,我親自去查檔案。”
推開典籍庫的大門,一陳舊的書卷氣息撲面而來。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整齊排列,上面擺滿了裝訂好的學籍檔案。
苻瑾瑤走到標有“智源十五年至二十年”的書架前,那正是蕭澄在國子監讀書的年份。
深吸一口氣,手出了第一本檔案,過窗戶落在檔案的封面上,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:“國子監學籍簿·智源十六年”。
指尖剛到檔案中夾著的半張字條。
上面用蕭澄慣用的狂草寫著“軍三營,待時而”,後就傳來悉的腳步聲,伴著一聲無奈又溫和的輕嘆:“果然,你是不會閒著的。”
苻瑾瑤猛地回頭,蕭澈已站在典籍庫門口,一蒼綠錦袍沾了些風塵,手裡捧著一件素披風。
他走近幾步,將披風遞到面前,目落在在外面的手腕上:“今日風大,國子監的穿堂風尤其烈,你中箭的傷還沒好全,仔細著涼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冷。”苻瑾瑤下意識後退半步,想避開他的好意。
可蕭澈卻不由分說地上前,手將披風披在肩上,指尖過頸側的皮,帶著溫熱的。
他的作很輕,像是怕疼,系披風繫帶時,還特意將領口鬆了鬆,避免到肩頭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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