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溪的聲音陡然傳來,蘇令微嚇得渾一僵,急忙從謝驚塵懷裡掙起,臉頰的緋紅像浸了胭脂般,遲遲未褪。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膛,眼神慌又帶著幾分赧,小聲催促:“快起來,我要穿服去找二哥了。”
謝驚塵將的慌小作盡收眼底,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,指尖輕輕挲著的發頂,語氣帶著戲謔,又藏著難以掩飾的歡喜。
他就喜歡這般憨的模樣,鮮活又,完完全全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模樣。
“夫人怎了?”他故意放緩聲音,低沉繾綣,假裝沒懂的急切,依舊賴在榻上,不肯起。
“別鬧了,起來!我要下去拿服,二哥還在等我呢。”蘇令微又推了他一下,耳尖紅得快要滴。
“你喚我一聲,我便幫你拿。”謝驚塵非但不,反而手環住的腰,將人輕輕拽回懷裡,不肯鬆手,眼底的戲謔更甚。
蘇令微無奈,只能放語氣,輕輕喚道:“夫君。”這一聲糯糯的夫君,瞬間中謝驚塵的心尖。
“為夫這就幫夫人拿。”他低笑一聲,不再逗弄,緩緩起下床,轉去取兩人的,作優雅從容。可目卻始終黏在蘇令微上,一寸也不曾移開。
稚鬼。
蘇令微看著他,臉頰依舊發燙,卻還是緩緩撐著子起,接過他遞來的,指尖微微發,低著頭飛快地穿戴整齊,全程都不敢抬眼與他對視,連耳都泛著淡淡的紅。
謝驚塵則慢條斯理地穿著服,目時不時落在上,看著笨拙繫著釦、臉頰緋紅的樣子,角的笑意就從未消失,眼底的溫濃得化不開。
待兩人收拾妥當,蘇令微的神才稍稍平復,只是臉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,眉眼間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意。
謝驚塵走上前,牽住的手,“走吧,去見二舅兄。”
蘇令微輕輕點頭,任由他牽著,腳步輕地跟著他走出汀蘭水榭,一路往蘇文珩的書房走去。
兩人抵達書房外,輕輕敲了敲門,裡傳來蘇文珩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
推門而,書房只有蘇文珩一人,案几上擺著幾卷墨寶,不見五皇子的影。
謝驚塵牽著蘇令微的手,走到案几兩側的太師椅上坐下。
“人走了?”謝驚塵率先開口。
蘇文珩點點頭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:“嗯,方才剛走沒多久。”
蘇令微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,眼裡滿是疑,顯然沒明白他們口中的“人”是誰。
謝驚塵見狀,手輕輕了的發頂,語氣溫和地解釋:“方才你在休息的時候,五殿下來找過二舅兄。”
“哦。”蘇令微輕輕點頭,沒有多問。
“我找你們過來,是有件事想問你,阮阮。”蘇文珩放下茶盞,目落在蘇令微上,語氣帶著幾分凝重。
“二哥請說。”蘇令微坐首子,神也稍稍認真起來。
“你之前做的那個夢,可否將細節與我說說?”蘇文珩問得首接,“上次你在我書房翻來翻去,是不是就因著這個夢?”
蘇令微聞言,訝異地看向蘇文珩,又下意識轉頭看向謝驚塵。
謝驚塵對著微微點頭,眼底帶著幾分安。他確實己經將做夢的事告知了蘇文珩,一來是怕獨自承太過辛苦,二來也是希訴蘇家能提前防備。
蘇令微瞬間便懂了,想來爹和大哥,約莫也知曉了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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