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牙雄嚥了口唾沫，“那邊……可能和英國某個有點歷史的‘私人俱樂部’有關，那個俱樂部，聽說和不稀奇古怪的信仰、還有……
一些失蹤的富豪案子有過牽扯，不過都沒證據。
還有，您讓我留意有沒有其他人盯著陳先生，我這兩天在陳先生工作室和住附近，沒再發現可疑的人，但……我好像被人反盯了。”
“不是警察，也不是道上常見的那些人。覺……很專業，也很蔽，我差點沒發現。
禾先生，這活兒水太深，我……我那個，尾款我不要了，您高抬貴手，我這就消失，保證閉，行嗎？”
他之前被禾秀“請”去“談話”後，早就嚇得魂飛魄散，答應替禾秀留意後續靜，現在更是隻想徹底。
禾秀沉默了幾秒。崩牙雄提到的“私人俱樂部”和“稀奇古怪的信仰”，與易中元今日的言行對上了。
而反盯崩牙雄的人……是易中元那邊的，還是英國那邊不死心的勢力？
“可以。”
“你查到的，還有你被反盯的事，爛在肚子裡。離開香港，換個地方。再讓我知道你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，說了不該說的話……”
“明白！明白！禾先生放心！我今晚就過澳門！不，我去東南亞！絕不再回來！”
崩牙雄如蒙大赦，忙不迭保證，然後迅速掛了電話。
禾秀收起手機，回到麵館。
陳知寒己經吃得差不多了，正用紙巾，抬頭看他：“有事？”
“沒事。一個無關要的人。”
禾秀坐下，將自己碗裡那塊燉得爛瘦相間的大夾到陳知寒碗裡，“多吃點，下午還要跑地方。”
與此同時，上海某高檔酒店套房裡。
易中元下西裝外套，鬆了鬆領帶，靠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
臉上早己沒了面對陳知寒時的熱絡笑容，滿臉的明算計和的興。
他面前放著一個開啟的筆記本，上面記錄著一些零散的資訊：
“陳知寒，男，約30歲，香港知名服裝設計師，自有工作室，客戶含演藝界、商界人士，盈利狀況佳（推測）。”
“資產：據查在香港擁有多商鋪及公寓資訊來源：香港線人初步調查，待進一步核實，流資金充裕。”
“格：溫和，有禮，有一定戒備心，對玄學/新型投資理念似乎興趣不大，需進一步接引導。”
“伴：一名年輕男，份不詳，極面，疑為生活伴。”
“評估：優質潛在發展件。有經濟基礎，社會關係相對單純，從事創意行業可能對神層面有追求
可利用其可能存在的財富焦慮或對‘更高層次意義’的探尋進行切。
建議：以高階人脈、投資增值、心靈提升為餌，逐步建立信任，引導參與‘研討會’和‘共修’。”
易中元抿了一口紅酒，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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