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:荒地新與鐵犁歌
東邊的荒地要開荒了。這片地以前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,石頭又多,沒人願意。可現在有了鋼鋤、鐵犁,還有堆做底氣,各族的人都拳掌,說要讓荒地變新糧倉。
林巖帶著人先勘察地形,用鋼釺在地上標記:“這裡地勢高,挖條渠引河水過來;那邊石頭多,先用鐵鎬清乾淨,埋進堆裡當基。”
黑風部首領趕著幾匹馴好的野馬,馬背上套著新打的鐵犁——這犁比以前的木犁沉一倍,犁頭是鋼做的,閃著冷。“試試這鐵傢伙?”他拍著犁架笑,“石鑿說,這犁能把石頭都劈開!”
林巖接過韁繩,吆喝一聲,野馬邁開步子,鐵犁“噌”地扎進土裡,翻起一大塊帶草的泥,連草都被翻了出來。“好犁!”眾人都好,赤巖部的人扛著鋼鎬衝上去,對著地裡的石頭猛砸,“哐當”幾聲,石頭就裂了小塊。
石硯舉著布,在荒地邊跑來跑去,裡唸唸有詞:“鋼犁開荒地,野草低頭去,石頭碎渣,堆笑哈哈。”把詩寫在布上,又找了長竹竿,把布挑起來在荒地中間,像面小小的旗幟。
開荒的日子熱火朝天。男人們著扶犁、砸石頭,汗珠子掉在地上,砸出一個個小坑;人們提著陶罐送水,順便把翻出來的草撿走,說要曬乾了當柴燒;孩子們則在清理好的地塊上撒花種,石硯說:“種點花,荒地就不醜了,麥子裡混著花香,吃起來都甜。”
林巖設計的水渠也工了。用水泥砌渠壁,再鋪層碎石防,引來的河水順著渠流淌進荒地,滋潤著剛翻的泥土。寒水部的年輕人學著挖渠,手裡的鋼鏟舞得飛快:“這比在冰原上鑿冰容易!冰,這土,還帶著味。”
石鑿又做了個新工——帶鐵齒的耙子,能把土塊耙碎,比用鋤頭砸省勁多了。他推著耙子在地裡走,鐵齒“沙沙”劃過泥土,把土塊碾細,石硯跟在後面唱:“鐵耙齒,麻麻,土塊見了就害怕,變細莊稼。”
半個月後,荒地變了樣。野草沒了,石頭清了,水渠裡的水嘩嘩流,翻過的土地平平整整,像鋪了塊深褐的布。林巖站在地頭,看著各族的人在地裡撒麥種,忽然覺得,這荒地就像他們剛來的時候——貧瘠、雜,可只要肯下力氣,用對法子,再的土也能被翻鬆,再荒的地也能長出莊稼。
黑風部的野馬在田埂上吃草,偶爾抬頭嘶鳴,像是在為這片新地喝彩。赤巖部的人在地邊搭了個草棚,說要守著麥種發芽,等長出苗來,第一時間告訴大家。
石硯把那面詩旗挪到草棚邊,布上又添了新句子:“荒地換新,麥種土裡眠,等來春發芽,笑聲滿田間。”風拂過布面,把字影投在新翻的土地上,像在給麥種打招呼。
林巖知道,等麥種發芽時,他們又會有新的活計——或許該做臺播種機,用齒帶鐵勺,把種子撒得又勻又快。石硯肯定會寫詩,說不定是“播種機,撒種忙,顆顆落進好地方,秋天收麥千萬倉”。
夕把荒地染了金紅,水渠裡的水閃著,像條流的綢帶。所有人都著這片土地,眼裡的期待比還亮。他們知道,這片用鋼犁、鐵鎬、汗水和詩行開墾出來的荒地,會帶著他們的希,長出比任何時候都飽滿的收。
(未完待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