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正在花園裡澆花。放下水壺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沈昭被足了。
雖然只是暫時的,但這至說明,皇上己經開始懷疑他了。
這是一個好的開始。
可也知道,沈昭不會坐以待斃。他被足,反而可能會加快他的計劃——他要在皇上徹底不相信他之前,做最後一搏。
風暴,真的要來了。
深夜,李淑兒坐在燈下,翻開那本冊子,提筆寫下今天的“收穫”。
“沈昭被足,皇上己起疑心。但沈昭不會善罷甘休,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大的作。”
“陳恕己清銀礦況,準備手取賬簿。希他一切順利。”
“柳如煙今日來‘告’,意在挑撥,不可信。”
“蕭靖今日拍我肩膀,說他相信陳恕不會有事。他的信任,讓我心安。”
寫完,合上冊子,鎖進妝奩。
然後,吹滅蠟燭,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。
腦海中,卻反覆回放著蕭靖拍肩膀的那一幕。
他的手很重,拍得肩膀有些疼。可那種疼,不是難的疼,而是……讓人安心的疼。
像是有人在對你說:別怕,我在。
前世,從來沒有過這種覺。
這一世,有了。
窗外,月亮又圓了,清冷的月灑在院子裡,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銀白的。
遠,約傳來更鼓聲,一下一下的,沉悶而悠遠,像是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,敲響最後的序曲。
而在晉王府的書房裡,沈昭坐在黑暗中,手裡著一杯酒,眼底燃燒著憤怒的火焰。
“蕭靖,”他低聲說,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裡傳來,“你以為你贏了?不,遊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他將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,碎片西濺。
“來人!”
“在。”
“傳令下去,讓西北的人手。”
“是。”
沈昭站起來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夜風湧進來,吹他的袂和鬢髮。他看著遠皇宮的方向,角微微翹起一個殘忍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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